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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6 May 2018

利用shadowsocks-asio翻墙

首先编译cmake(必须3.5或更高版本)
登录linux vps,然后
wget https://cmake.org/files/v3.10/cmake-3.10.1.tar.gz
tar zxvf cmake-3.10.1.tar.gz
cd cmake-3.10.1
./configure
make
make install

(慢的vps将耗时1小时15分)

cd ~
git clone https://github.com/ccsexyz/shadowsocks-asio
cd shadowsocks-asio
./build.sh
(等./build.sh运行完毕,在当前目录下,就会生成sslocal和ssserver这2个可执行文件。)
./ssserver -s 0.0.0.0 -p 2466 -k your-password -m aes-256-cfb &
不过这条命令
./ssserver -s 0.0.0.0 -p 2466 -k your-password -m aes-256-cfb &容易退出,我们可以使用systemd来把./ssserver -s 0.0.0.0 -p 2466 -k your-password -m aes-256-cfb运行为服务:
nano shadowsocks-asio.service
其内容为:
[Unit]
After=network.target

[Service]
ExecStart=/root/shadowsocks-asio/ssserver -s 0.0.0.0 -p 2466 -k your-password -m aes-256-cfb
Restart=always

[Install]
WantedBy=multi-user.target


然后运行:
systemctl start shadowsocks-asio
systemctl enable shadowsocks-asio

这样,服务器端就搭建好了。

至于客户端,兼容纸飞机。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ccsexyz/shadowsocks-asio

Friday, 25 May 2018

Linux 的高级路由和流量控制

http://www.lartc.org/LARTC-zh_CN.GB2312.pdf

长期被奴化的中国人,是一群异于常态的人种

这些陆客可以通过严格审批来台,身分肯定不单纯,他们已经久经洗脑,习惯站在加害者一边,而不是同情被害者,或者说;在这些人脑袋中,只要有饭吃,人权普世价值就是个屁,老共有办法把人民教育成反民主、反自由、反人权,过程很简单,但是要教育出反人性的奴才,实在需要时间了。
长期被奴化的中国人,是一群异于常态的人种,已经习惯极权统治,把反独裁专政者或抗暴者,视为妖魔鬼怪,1930年,胡适为了打破这样的奴化教育,说了一句话——“有人告诉你:‘为了国家自由,必须牺牲个人自由’,我告诉你们,不是这样的,我会说;先有个人自由,国家才能得自由,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不可能由一群奴才建立起来”。
1949年,高喊要解放中国奴隶的老毛建政了,奴才们欢欣鼓舞,以为可以卸下身上镣铐,没料到镣铐又多一副,70年后,中国奴才不减反增,从6亿增加到14亿,也难怪,殷海光老师说:“中国人只有一种自由,当奴隶的自由”。胡适却认为:奴才太多,原因是中国人喜欢群体,缺乏独立精神,就算给他自由,也是奴才的自由。

上诈下愚

消除贫富差异、追求分配平等的社会主义,当然是很多人的理想,但一进入实践,怎么办呢?国学大师王国维在社会主义思潮汹涌的1924年就写道:“于是有社会主义焉,有共产主义焉。然此均产之事,将使国人共均之乎?抑委托少数人使均之乎,均产以后,将合全国之人而管理之乎,抑委托少数人使代理之乎?由前之说则万万无此理,由后之说则不均之事,俄顷即见矣。”
“俄顷即见”的不均之事,在王国维写这段话的前几年就由俄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实现了。其后的历史,不仅证明了王国维的预见,更由贫富不均进而至于权利不均。“少数人”成为压迫大多数的超级特权阶层。
20世纪最重要的政治哲学家之一、1974年诺贝尔经济奖得主的海耶克(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1899-1992)认为,追求共产主义理想者一旦进入实践,也就是实行称为无产阶级专政即一党专政,就必然会侵犯人权、剥夺自由、经济崩溃,乃至全社会道德沦丧。因此海耶克认为——这样的“理想社会”只能由坏人去建立
他提出三个理由。首先,社会上那些教育和知识越高的人,对事物的见解和趣味就越不趋同,他们极少赞同某种无须知识和思考判断的价值和制度。专制政权为了笼络大量人群,就要寻求一些具有高度一致性的观念,这样就必然导致道德和知识标准最大程度地降低,从而让人性共有的比较原始的本能占统治地位。
专权政治必然采取愚民政策
什么是人性共有的比较原始的本能呢?孔子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食色性也,可以肯定所有人的原始本能都好色、好食,但如果说到交响乐,欣赏的人就少了。追求道德完善的人也理所当然绝对少于好色者。因此,专权政治必然采取愚民政策,教育经费固然要低于普世水平,更审查、封闭资讯来源,排斥创造性和独立思考,把有独立精神和自由思想的人送进监狱。政权所依靠的,是被原始本能控制的人,什么马克思主义只是谁也说不清楚的图腾,真正的政治现实是以利益、物欲为导引,把越来越多的人“教育”成只信奉简单的原始物欲信条的群氓。
第二,一切温驯的、缺乏独立精神而只重原始本能的人,只会接受一个现成的价值标准体系,只要大声地、喋喋不休地向他们鼓吹这种体系,他们就会接受。支持极权的,正是这些思想模糊、容易受骗和动摇的群氓。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的名言是:“谎言如果重复一千遍而又不许别人戳穿,许多人就会把它当成真理。”
第三个原因是,专权统治者巧妙地利用人性的幽暗,为人群制造敌人。人类对敌人的憎恨是天生的。顺应人的这种天性,给他们制造敌人和仇恨,就会成为绝大多数低素质群氓拥护的领袖。
因此,那些想要获得民众无保留的忠诚的人,总是为人民制造敌人。煽动民族主义、挑起领土争端、提醒屈辱历史、指称内部敌人,这些花招是糊弄人民的永远有效的法宝.

何清涟:美国打击的目标是中国国家资本主义吗

我在《欲知中美贸易战走势,须明三件事》一文中说过,川普总统根本不相信中国这种独裁国家能够被影响、改变,他上任后干脆放弃了在中国推广民主的方针。在他看来,与中国就是利益竞争关系,首先就是经济利益,减少贸易逆差、防止中国继续盗取知识产权,就是他发动贸易战的目的。美国贸易代表说美国无意改变中国的经济制度,要防止国家资本主义即经济制度对美国造成的伤害,应该就是川普的想法。这种“伤害”,比如侵犯知识产权,暗中支持中兴违反美国禁运条例向伊朗出售从美国进口的电子零部件,其实指的是中国政府的不守规则,而非国家资本主义制度。
中国不守规则,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从加入WTO开始,中国总理朱镕基就在内部讲话中说过: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中国要认真研究WTO规则,找出缝隙,以资利用。在2009年APEC夏威夷峰会上,美国总统奥巴马与中国外交部官员就这一问题交锋,奥巴马说“中国人应该象成年人一样行事了”,中方的回应是:“中国没参与制订的规则,没有义务遵守。”我当时写文章指出:中国是国际社会的后来者,他加入许多国际组织时,国际组织早就有规则,中国加入时曾承诺要遵守,因此不能违规。
中国屡屡违规的行为,可以用“国家机会主义”这个词来概括。所谓“国家机会主义”,“中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早年曾精确地概括为“猫论”:“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意即只要达到目的,手段在所不计,所谓国际规则,在中国看来,于自己有利时就遵守,没有利时就规避甚至违反。
西方国家反对中国贸易行为的主要理由一直以来都是,中方有选择且不公平地运用法律法规来达到重商主义目的。美国多年来吃够了中国苦头,为避免率性而为的川普总统放过中兴,5月17日,美国众议院筹款委员会紧急通过一个修正案,以阻止美国商务部重新谈判中兴禁售令。国会两党议员一致通过了这一修正案。
可以预见,今后中美贸易摩擦会经常发生,就算升格为贸易战,也是中美关系的常态,中国人真没必要将打垮中共政权、建立民主化的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一切皆需要自身努力.

互联网文化公司开始主导文化产业市场


本周,在美股整体走势不佳的情况下,美国流媒体巨头奈飞(Netflix)的股价一路走高,至23日收盘已上涨超过6%。5月23日的美股收盘,奈飞股价大涨4%,创下收盘历史新高,推升其市值至1528亿美元,再次超越美国有线电视巨头Comcast的1472亿美元。这已是本月来奈飞第二次超越Comcast市值。本周早些时候奈飞宣布,与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夫人米歇尔签署长期协议,共同打造自制内容节目,据报道,签约费用达到千万美元规模。反观传统的媒体巨头Comcast,今年以来的股价已经累积下跌超20%,与之相比,奈飞股价则在同期暴涨近80%,是今年标普500指数中增长最为强劲的一只股票。新锐媒体Axios分析称,这反映了在当前的数字时代下,传统传媒巨头面临新兴媒体形式的焦虑,随着在线流媒体业务越来越被大众所接受,传统的有限电视业务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超千亿的市值也不断被新兴媒体迎头赶上。Comcast一直靠原创内容来吸引用户。而面临来自流媒体日益激烈的竞争压力,它赖以生存的付费电视业务模式在不断萎缩。该公司上个月发布的财报显示,一季度,它流失了96000个视频用户,降幅大于分析师此前预期。面临传统电视业务之困,Comcast也在不断寻求新的投资机会来弥补损失。面对竞争,Comcast也在向流媒体进军,日前宣布正准备以约600亿美元全现金的方式竞购21世纪福克斯旗下部分资产,高于此前迪士尼开出的524亿美元的价码,这体现了Comcast的流媒体野心,希望成为奈飞的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在Comcast不断流失用户之际,奈飞的新增用户数却节节拔高。该公司上月发布的一季度财报显示,该季度总订阅用户净增740万,远超公司此前预期的增加635万和市场预期的增加643万。去年四季度新增833万,曾创公司史上单季新高。截至一季度末,奈飞总订阅用户为1.25亿人。

华为远远比不了三星


一场与芯片有关的国际贸易制裁事件,让中兴这家企业原形毕露,也让华为占到了前沿阵地。一时间,国内舆论“华为要争口气”,华为要“灭掉”三星和苹果的呼声高涨。
2015年,苹果手中持有现金1780亿美元,相当于中国GDP的2%,而华为的市值约为1000亿美元。也就是说当年苹果在2016年几乎可以几乎仅仅凭现金就可买下接近两个华为。华为要想超越苹果公司,除非苹果公司连续多年对手里的资产进行错误投资,而且苹果iPhone产品线多年出现巨大策略失误导致iPhone产品线巨亏。而且在下一场技术更迭的时候,苹果毫无准备,而华为一举称霸新的技术市场(比如VR,AR)。此外,华为还要确保连续多年投资,研发资金的使用正确,华为并且将思科、爱立信的市场份额挤压到反垄断临界值附近。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我们不能算自己的时候都用乘法,算别人的时候都用加法,这不科学。
再来看看三星与华为的对比。华为通过电信设备业务来支撑手机等业务的发展,三星同样如此,然而在体量方面三星却是华为的数倍。以三星集团其中之一的三星电子来说,2017年该公司的营收为2240亿美元(约14000亿人民币),净利润501亿美元(3100亿人民币);华为营收为6036亿元人民币,净利润475亿元人民币(各种渠道的统计有出入但大致如此)。
华为以运营商领域从无到有的成功经验,实现了从追赶者到超越者的角色变化,这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但说过了,也意思不大了。中国市场是现在最活跃的市场,体量巨大,但这个市场并非是没有饱和的一天。华为与苹果比,除了价格,别无优势;华为与三星比,两者都是垂直整合模式,但三星的整合力更强,甚至是成系列的,而且核心部件都握在手里。所以说,华为“灭掉”苹果和三星,唯一能靠的就是“万一”。
从现实的市场来看,其实更值得注意的是三星的表现。2016年的三星note 7爆炸事件跌落神坛许久的三星,2017年以7820万台的销量重新回到了全球市场份额第一的位置,对比三星全体高管当时鞠躬谢罪的状况,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说起三星,在许多人的眼中首先会想到的是智能手机、家电等消费类产品,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是,相比于以消费类产品构成的CE、IM事业群,三星研发半导体、量产芯片产品的DS事业预计在2018年一季度营业利润将达到11万亿韩元,占据三星该季度全部利润的七成。
2017年,三星终结了英特尔25年的霸主地位,成为全球最大的半导体公司。半导体产业以高附加值著称,产品种类繁多,主要分为集成电路、分立器件、光电子器件和微型传感器等。其中,集成电路(IC)是半导体产业的核心。
根据著名分析公司Gartner的数据,2017年全球半导体行业收入为4197亿美元,比2016年增长22%,三星电子以14.6%的市场份额超过英特尔的13.8%,三星成为了全球半导体芯片的霸主。与之对比,中国企业背靠一棵大树好乘凉,好像风风火火,但中兴事件敲响了警钟,人家在进步,我们却停步不前,这不仅仅是真实的市场,更是市场的真实。
三星的起点只是一家小商会(小公司),最早做贸易,贩卖干鱼、蔬菜、水果。60年代涉足制糖、织布、化肥等领域。1969年成立了三星电子,开始生产黑白电视,与中国企业的起步时间差不多,但走的路却大为不同。
三星努力通过各种渠道获得外国技术,同时在内部全力而成功的消化吸收关键技术,并根据国民的特点进行技术改良。六、七十年代,半导体技术革命引领全球电子产业飞速发展。三星进入半导体产业,这是当年的集团董事长李秉喆小儿子李健熙的建议,但当时集团高管都反对,李秉喆也很犹豫。曾在美国留学的李健熙认为,韩国资源匮乏,未来将是一个信息科技世界,应该发展附加值高的尖端产业。
为了获得成功,李健熙先后50多次前往硅谷,引进技术和人才,倾注巨大的努力和投资。1983年,历经多年努力,三星的首个芯片工厂在京畿道器兴地区落成,并在投产后很快便开始量产64位芯片。很快,三星开发了256位芯片、486位芯片,并正式进入全球芯片市场的竞争中。仅仅时隔10年,三星的量产芯片市场份额直逼日本。
如今从全球来看,三星电子在全球量产芯片市场的市场占有率已超过50%,并在销售额及营业利润两个指标上双双超过美国英特尔等竞争对手,高居芯片产业的龙头位置
华为的问题在哪里呢?技术的问题不谈了,ASML公司有种设备叫光刻机,EUV单台售价就超过一亿美元,与涡扇发动机并称工业制造皇冠上的明珠,而三星就是ASML的股东之一,每年投资数亿美元供其研究。搞半导体芯片的台积电和英特尔也是股东,CPU行业的特点是设计门槛低,制造门槛高,中国最沉重的产业经验就是,玩票式的搞产业终究还是不行的。
对于华为来说,最大的问题在于,华为根本不是企业,也可能永远成不了企业,依旧未脱草莽之气。企业是一种社会组织,企业大了,成功了,最大的标志就是正面的社会影响,正面的社会定义,承担社会道德责任和义务,不是仅仅赚钱、做生意这么简单。还有一点就是,华为始终不是世界市场的主流,受到瓦森纳协议的约束。这个协议有33个国家签署,主要就是管制敏感性高科技产品和技术输往朝鲜和伊拉克等国家,中国有机会参与但实际没有参与,最后没有成为缔约国,但却受到瓦森纳协议的审核限制。
最终分析结论(Final Analysis Conclusion):
在这些方面,我们自作聪明的政策还有不少,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要面对改革的挑战。华为今后的道路还长,现在对华为而言,根本不是“做多大”的问题,而是面对风险,能否有效应对未来风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