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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5 May 2026

吴洪森:重大十字路口,如何选择?


历史总是以惊人的相似性提醒世人:每逢社会剧变的关键时刻,总有一个十字路口横在每个人面前。它不问出身、不论贫富,只考验一个人的判断力、勇气和远见
1949年的中国,正是这样一个大变动的节点。那一年,山河易帜,旧秩序崩塌,新时代来临。少数人敏锐地嗅到时代洪流的转向,毅然选择“逃离此地”。而大多数人选择留下,他们相信“政治与我无关”,相信新社会会带来公平与繁荣,结果在随后数十年的风波中,终生抱憾:财产充公、事业中断、甚至家庭破碎。
历史用血的教训证明:站在危墙之下,幻想自己能独善其身,往往是最危险的幻觉。
如今,中国再次站到了一个重大的关键时刻。这个十字路口,与1949年一样,关乎每个人的未来人生走向。
经济结构调整、国际环境变化、社会预期重塑……种种信号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遗憾的是,很多人依然重复着历史的老路,作出了看似“安全”、实则高风险的选择。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当下楼市的“抄底”冲动。不少人坚信“房价已经跌到底了”,于是贷款加杠杆、倾尽积蓄买房。他们以为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却忽略了更深层的趋势:人口老龄化、城镇化红利见顶。
这些因素共同作用下,房地产作为财富蓄水池的时代正在悄然落幕。
结果呢?房子成了深度套牢的枷锁,几十年的辛苦积蓄打了水漂,每月还贷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这种选择不仅锁住了财富,还锁住了人的流动性——当环境进一步变化时,想走都走不了。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少数清醒者。他们没有被短期波动蒙蔽双眼,而是看清了大趋势:不仅将财富转移到更稳定的海外资产,甚至连人也选择了“逃离”,为自己和后代开辟第二跑道。这些人知道,在剧变时代,“与政治无关”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经济政策、国际关系、规则变化,每一项都可能直接或间接影响普通人的财产安全、职业前景和生活自由
那么,在这个重大十字路口,我们究竟该如何选择?
第一,要有“看趋势”的能力。
要拉长时间维度,观察人口、债务、产业升级、全球供应链重构这些底层变量。历史一再证明,忽略大势的人,往往在小利中迷失
第二,要有“行动的勇气”。
行动永远比空谈代价更小。等趋势明朗到人人皆知时,窗口早已关闭。
第三,要有“长远的人生观”。房子、存款、户籍,这些都是工具,而非人生全部。真正的安全感,来自可迁移的技能、可转移的资产,以及可选择的生存空间。
心存幻想、被动等待“安全”降临的人,最终往往发现,自己才是最不安全的那个。
当下每一个中国人,最应该问自己的问题是:万一货币崩盘,我提前做好了防备吗?
(吴洪森写于2026年5月13日上海莘庄)

Sunday, 22 October 2023

很多人并不知道哈马斯长什么样子


|沉雁

昨晚去公园里闲逛,刚走到旱喷广场入口,又碰到隔壁楼长大姐,就是那个曾经说我写文章是不学无术的楼长大姐。她在整理音响准备跳广场舞呢,她笑盈盈对我说:你要多写写我们中国好,我们至少没有哈马斯,你还能悠闲自得出来溜达,不像在以色列,每天都活得担惊受怕,你说是不是?”

我一嘴错愕,她真还把我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我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鼻子,问她:“大姐,你见过哈马斯吗?”

她回答说:“没见过,应该是长须白袍头顶一片布吧。难道你见过?”。

“喔喔,我也没见过哈马斯。但我见过它的原始株和变异株是什么样子。”我轻轻地回答说。

“原始株?变异株?不懂”。大姐喃喃自问,一脸茫然。

“大姐你忙,今后有空慢慢给你说,我不耽搁你了”。我转身就走了。

沿着湖边我一边溜达,我一边也在想:哈马斯长什么样子?我没出过国,更没去过中东,我也确实没见过哈马斯长什么样子。但楼长大姐言辞恳恳的忠告“你要多写写我们中国好”,就像这秋夜冷月下闪过的一道寒光,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高铁上锁喉女的视频。

我沉雁的所有文章显然比那个说“我们中国不好”的倒霉蛋严重得多。我越想越害怕,这以后尽量少出门溜达,说不定哪天楼长大姐就突然伸出她的五指神龙锁住我的脖子,一群彪悍的广场舞大姐大妈围上来把我一顿痛扁,联合国也救不了我。


哈马斯长什么样子?其实不需要真的要去加沙才知道,鲁迅先生早在100多年前就给哈马斯画了一幅速写:“奴性极重的人,对同类一定极其凶残。”迅哥儿算是抓住了哈马斯的本质:对同类的凶残。

奴性极重的人,
对同类一定极其凶残
——鲁迅

鲁迅先生担心他的速写太模糊,他又不惜笔墨画了一副哈马斯具像:“一个跪久了的民族,连站起来都有恐高症。一说钱权立刻放大瞳孔,一说男女性事就马上兴奋。说到道德、民生、人性、良知,个个噤若寒蝉,不关我事,不感兴趣。一个个都精到了骨头。”




其实,鲁迅还是少说了一项,如果他活在一百年后,他就会补充一项“一说到正能量,个个都口若悬河”。鲁迅在一百年前所看见的“凶残”与今天相比,简直属于没见过世面。看看下面这一坨变异株。



但凡能上福布斯的,大概率都是哈马斯的变异株,西装革履大背头的变异株远比长须白袍头顶一片布的哈马斯凶残得多。请问,因为恒大暴雷而跳楼的人会比这次以色列遭袭击死的人少吗?

变异株是不需要亲自扛火箭弹和大刀长矛的。学贯中西的变异株。





浓眉大眼的变异株。



肥头大耳的变异株。




妙手回春的变异株。



叼得一嘴好盘的变异株。





还有更加凶残的变异株,我就不好往下罗列了。上面的变异株都人老珠黄了,它们年轻时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下面这个样子,一脸虔敬满眼金光嘴角流淌着哈喇涎口水的样子。



孔子在2500年前信誓旦旦“三人行必有我师”,但在2500后,孔子就会改口“三人行必有哈马斯”。不妨听听下面这个饱经沧桑的大叔的肺腑之言。
这些变异株,白天一本正经坐在CBD的写字楼里、下班拥挤在地铁里、回家也是其乐融融相夫教子,长假煮饺子一般堵塞在各5A景区。譬如下面这些,基本都是变异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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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拍手称快的是它们,安倍被刺放鞭炮的是它们,日本地震说报应的是它们,俄军大举进犯乌克兰惊呼绍伊古一战成名的是它们,一见老鹅头就想排卵的是它们,今天抵制美货明天抵制韩货的是它们,福岛黑废水事件骂的最狠的是它们,……。

变异株也有显性和隐性之分,隐性变异株比显性变异株更具有迷惑性和凶残性。平时都以风度翩翩、优秀能干、博学多才、甚至肤白貌美大长腿迷倒芸芸众生,一旦它们露出哈马斯本性,其凶残性惊呆世人。下面我讲三起发生在著名医院的凶残事故。

202341日,上海闵行区新龙路某小区发生了一起刑事案件,一位在华山医院(张文宏所在的医院)肝胆内科任主治医师的周博士,将自己的妻子(同在华山医院工作的护士)掐死在家中的洗手间。事故发生时,外婆带着六岁的女儿正在客厅玩耍。什么原因很重要吗?我觉得什么原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起事件所显示出的凶残性绑定在一个寒窗苦读三十载的医学博士身上,不禁令人唏嘘不已。

2023912日,坐标四川成都,著名的四川大学附属华西医院发生一起女医生伤人事故。被女医生捅伤的是一位男医生。两个都是毕业于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的医学博士,两个都是优秀能干的主治医师,女医生肤白貌美大长腿。我不上图片,表示我对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一分敬意。事故发生的原因也很凶残,如下图,读友们也可以自己按图索骥。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两个都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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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秋天,吉林大学附属某三甲医院也发生了一起极其类似的婚外恋事故,比华西这起更加严重更加血腥。女主角是医院护士长,47岁,风韵犹存。男主角是医院刚刚履新不久的院长,47岁,前途无量。两个同是三年前支援武汉,百忙之中忙里偷闲,两个都有家庭的才子佳人坠入爱河,并一发而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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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约定回去之后各自离婚重组家庭,女护士长(已离过两次婚)离得很爽,男院长却没离。男院长不但没离,还和院里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医生好上了。这一下惹毛了女护士长,后果很严重。据网传,女护士长最后一次约男院长云雨,带了一瓶在武汉还没喝完的黄鹤楼,在酒里做了手脚,等院长晕乎乎后就割下了院长头并扔出了28楼的窗外,她自己也在茫茫夜色中带着几分醉意从窗口飘然而下。

讲完这三起凶残事故,就该讲一讲美国著名思想家爱默生平生最恐惧的两样东西:一是没有信仰的博学多才,二是只有信仰的愚昧无知。”

我在曾经文章就专门说过,信仰这个东西只存在有和无的区别,不存在多和少或不同种类的区别。爱默生所恐惧的第二个东西愚昧无知的信仰”,那不叫信仰,只能叫做迷信或邪教。

什么叫信仰的有和无?威廉佩恩解释得简单直白:如果我们不臣服于上帝,那我们就必然臣服于宝骏(世俗)”。前者就叫有信仰,后者就叫无信仰。

一个没信仰的人,或者说一个不臣服于上帝而只臣服于世俗(权钱欲)的人,无论他是博学多才还是胸无点墨,无论她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土肥圆,无论他是出身富贵还是出身寒门,无论他是天赋异禀还是天生愚笨,他离哈马斯的距离不是100米、不是50米、不是1米、不是1cm,而是一张纸的距离,一层面纱的距离。而这,恰好就是我们脚下这块土地所有问题中的问题。

哈马斯打的是超限战


胡平 RFA 20231016

10月7日,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向以色列发动了大规模的突然袭击。袭击目标包括大量的民居民宅,在以色列南部雷姆举行的诺瓦音乐节是哈马斯袭击的目标之一,超过260人在那里丧生。这不是一般的突然袭击,这还是恐怖袭击。

很多人纳闷:由于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哈马斯向以色列发动恐怖偷袭岂不是自杀?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那么干?

问题在于,哈马斯的头头们并不认为他们发动恐怖偷袭是自杀行为。恐怖分子有恐怖分子的逻辑:他们赌的就是他们的对手投鼠忌器,自我设限。恐怖分子打的是超限战。

1999年,有两位中国军旅作家写了一本《超限战》。《超限战》自诩提出了一整套在现代战争中弱国抗制强国的战术。该书作者之一乔良说,经过第一次台海危机,"我们意识到,如果中国军队和美军兵戎相见,我们的军力不足,所以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战术,帮助我军取得力量均势。"这种新战术就叫超限战。它指的是一种超越一切界限,不受任何限制的作战形式,即可以是军事的,包括游击战、恐怖活动,也可以是非军事的,例如贩毒、破坏环境、传播电脑病毒,等等。另一位作者王湘穗说,打仗讲规矩,但那些规矩都是西方定的,如果弱国遵守这些规矩就没有赢的机会。但如果我们不按常规作战,弱国就可能赢。

首先我要提起大家注意,千万不要以为恐怖分子是在为本族本国人民而奋斗。试想,当恐怖分子袭击别国人民时,它把本国本族的人民置于何地?恐怖袭击势必招致对方的回击,因此,恐怖分子事实上是把本族人民送到对方的炮火之下恐怖活动的头目们是把外国外族的平民当作自己攻击的活靶,而把本国本族的平民当作对方回击的肉盾

其次我要指出,打仗讲规矩,决不是只对强国有利而对弱国不利。规矩意味着限制,意味着约束。它对强国弱国一视同仁,弱国由于弱,格外需要规矩的保护。要是在这个世界上,强国弱国都打起超限战,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弱国别说取胜,恐怕连生存都变得不可能在古代,我们很少听说弱国对强国发动恐怖袭击。原因很简单:在那时,弱国要是用恐怖袭击的方式打击强国,只会引来滔天大祸,灭顶之灾,被屠城屠族,灭国灭种。古代的情报工作和武器技术更不灵,遭受恐怖袭击的一方更难以准确地区分出谁是袭击者谁是无辜的平民,怎么办?很好办,把有嫌疑的人员或族群统统灭掉就是。就像古书里常写到的"大兵所至,玉石俱焚"。这不是因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是因为在实际操作中不可能精准的区分谁是玉谁是石。

上述道理十分简单,《超限战》的作者不会不懂,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鼓吹超限战,而这种荒谬的主张为什么还有人信奉、有人喝彩呢?这里有一个没有公开说出口的假定。《超限战》的作者就是吃准了他们的对手-美国人是现代人,是文明人,要讲规则,有自我约束,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需要提醒的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等报复,这本来在古代都是被视为正义的,载之于几乎各种文化的经典。只是到了现代,越来越多的人感到这种正义的缺陷。正如美国哲学家、神学家莱茵霍尔德.尼布尔所说:"任何只限于正义的正义都会迅速蜕变为低于正义的东西。只有高于正义的品德才能改变这种情况。"换句话,现代人希望能找到一种比对等报复更人道的东西。

中共军旅作家在《超限战》一书里论证了,如果弱国不按常规,采取一种超越一切界限,不受任何限制的作战形式,包括恐怖袭击、病毒等等,而强国虽然遭到弱国不按常规的攻击但仍然固守常规,在对方早已超越一切界限时自己仍然谨守界限,那么强弱之势就会逆转,弱国就可以战胜强国。 这就提出了一个有关文明生死存亡的大问题,那就是,如果一方打起超限战,而另一方又不愿意采取简单的对等报复,那么应该如何应对?

在号称哈佛史上最红火的公开课《正义》上,迈克尔.桑德尔教授举到电车难题:一辆有轨电车失去了控制,司机看见前方的轨道上有五个人。司机可以任凭电车继续前行,这样一来,这五人一定都会被撞死(这五个人不知何故都无法离开轨道);司机也可以将电车转向,开到一条岔道上,而这样只会撞死另一个人。那么,司机是否应当把电车开到人少的轨道上,撞死一个人,而不是五个人呢?

电车难题引起广泛的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