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al Pageviews

Friday, 1 September 2017

awesome-lua


A curated list of awesome Lua frameworks, libraries and software.

from https://github.com/uhub/awesome-lua

完全用linux工作


linuxtoy上面有一份排版完美的完全用linux工作 这个是王垠写的一篇神作,里面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但是随着时代发展里面的一些内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知识是有时代背景的,历史是需要我们维护和续写的。
本着开源的精神,我为这篇文章创建了一个项目,旨在维护这份文本,让其像其它开源软件一样,能适应新的时代,得到更新和维护。
欢迎各位开源爱好者一起来更新,维护,让开源的知识斯流永继。

目录

  • 完全用linux工作 ---- 原文转载
  • linux生存手册 ---- 原文最后一部分《我用来处理日常事务的 Linux 程序》
FROM https://github.com/lvzongting/work-with-linux

《外交政策》:中国正试图给其互联网死亡一击

本文译自《外交政策》8月25日刊登的James Palmer撰写的文章,题目为“中国正试图给其互联网死亡一击”。以下为译文:
我居住在世界上唯一一个互联网每年都在恶化的国家——如果你试图看YouTube、Twitter、Google或其他大的非中文网站的话,至少是这样的。多年来,要使用这些网站,唯一的方法是用VPN,它是穿越中国“长城防火墙”进入外部自由世界的一个工具。虽然中国的互联网已获得了更好的发展,但是进入外部世界变得更糟。据报道现在中国政府试图关闭各种VPN,可能要完全斩断这条细细的生命线。
增加的这些措施不是要控制信息,而是要防止(民众)动员——阻止愤怒的中国人使用在埃及的解放广场和乌克兰独立广场采用过的方法。这与(中国)安全状况蔓延、自上而下的仇外心理日益扩大相对应,四年前看似不合时宜的措施现在看来极有可能。但这些偏执的要求可能最终损害这个国家的经济和技术雄心,使其陷入自己制造的陷阱里。
2000年代,在中国,绝大多数网站没有被封。今天,没有VPN几乎不可能使用非中文的互联网。世界上最受欢迎的25个网站中有8个被封,其中有几个,例如Google和Facebook,现在已与其他网站深度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据估计现在中国有9000万人使用VPN,大多数不是出于政治冲动,而仅仅是为了实用,例如和海外做生意或使用更好的搜索引擎。
但实际上,中国(政府)已找到了完美的控制水平。用足够大的降低速度和关闭来提醒需要与外界联系的企业、技术人员、科学家和其他人:谁在掌控。普通人被隔绝了。尽管中国的互联网完全在北京的支配之下,然而对大多数人来说,中国的互联网本身够大、够有娱乐性、够用了。2011年蓬勃发展的批评性网络世界被阉割,其最有声望的倡导者要么被监禁,要么被消声。
然而,由阿拉伯之春和乌克兰亲欧盟示威引发的(中国政府)偏执狂冲击波六年来仍在中国系统内共振。毫无疑问,中国官员一直在阅读和研究在那里和其他越来越独裁的国家“网络抗议”中使用的方法。这些抗议活动有两方面很关键:广泛的社交网络及手机能便捷地访问社交网络。这正是中国(政府)正在制定的目标,不仅要关闭VPN,而且要加强对国内社交媒体的控制和监控。
尽管中国政府的目标似乎是针对潜在的抗议者,但它将伤及其他的VPN用户——那些商业、科技和技术精英。他们不想打倒执政的中共或到中南海外面抗议,只是想使用他们的Gmail帐号。
对企业的致命打击
完全关闭VPN将是一场真正的灾难。公司将无法接触到客户,学术界接触不到最新文献,除了中国国内网站外广告客户无法使用任何社交媒体。随着重要工具和资源被切断,中国科技部门将一夜间崩溃。已受中国长城防火墙负面影响的生产率将急剧下降。随着(在中国)业务成本如此剧增或运作需大幅调整,许多外国公司将集体撤出。
中国政府已承诺可以使用被批准的VPN,但申请过程将不可避免地是官僚主义和偏执的,并且仅限于单一物理位置,使得对于办公室职员来说,不可能在家上班或在旅行期间工作。(据一位内部人士说,该计划还有更可笑的:官方批准的VPN将要求列出一个个使用个体名单,并且该VPN一直受监控,只允许使用有限的被批准的功能,而不能自由地接触外面。)
所幸的是,这样关闭VPN在技术上或许是不可能的。VPN技术正变得日益复杂,要识别和封杀每一种可能翻越长城防火墙的方法,这不太可能。
负责执行这些新措施的人员无疑知道这一点。(他们是否会告诉他们的老板——中国的那些领导人,则是另一个问题。)与所讨论的新规定方式相反的是,能用高端、外购VPN的私人用户可能相对容易透气。
但是,两类VPN用户非常容易受打击,对于政府而言,两者都比交换学生试图查看Facebook或商务人员查Gmail帐户更重要。第一组是只能访问中国制造及销售的VPN的中国用户。在过去几周里,这些人被剥离了互联网,最臭名昭著的是来自苹果商店的中文版,而使用它们的中国公司被关闭。虽然不容易,但在过去,在长城防火墙内只用中国的银行账号有可能买到VPN。现在,除了最精明的人,对所有人来说都不可能。
这使得只有最精英的中国人(即那些可以出国旅行,在国外购买VPN服务并愉快回国的人)才能访问VPN。对中国政府而言,幸运的是,那些精英也是最不可能参与抗议的人;毕竟,在现行体制内他们比其他人过得都好。
但最大最简单的目标是移动VPN用户。自今年年初以来,在中国,每张SIM卡都注册了一个单一用户的身份证号。如果中国政府选择要识别手机的VPN使用模式,就可以识别和惩罚用户:警方可以关闭他们的SIM卡,或者把用户叫到警局,让用户不得不删除VPN软体,并且还要写自我批评——这在中国仍是常用的控制工具,或上交高额罚款,甚至因为反复“犯规”而被拘押。政府察觉的方法或许并不100%的可靠,但警方当然不在乎存在一些误判,而且,这甚至会让那些没有被抓到没有删除手机内VPN的人产生足够的恐惧。
我们知道这种情形是可能发生的,因为在中国的新疆,这正在发生着,长期的地方叛乱已导致新疆的安保大幅收紧。在那里,警方掐断了不只是VPN用户的手机服务,而且也包括那些下载了没被封锁外国社交媒体服务的人,例如WhatsApp(现在偶尔被禁,之后又被解禁)。
通过这两项措施,中国政府可以有效地切断中国移动网络被用来组织(行动)的机会。对任何有抱负的抗议者来说,所剩的只有被完全控制和监视的应用程序,例如无处不在的微信——它允许当局不仅能防止任何抗议,而且可以监视和逮捕组织者。
习近平的大日子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有一个简单的原因。十月份,中共领导层将聚集召开中共十九大,在这个五年一度的会议上将决定中共未来的领导班子。本次中共的代表大会尤其敏感,因为可能会见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加强其权力,并为他2022年达退休年龄之后仍在位奠定基础。
因此,对于安全部门来说,最可怕的噩梦是在十九大前后出现抗议。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北京的每条小巷里都有警察,他们开着小巧的双座电动车,即使深夜还在最狭窄的街道上巡逻。
但是,别指望这只限于针对移动网络。随着即将到来的政治重组,每位官员都可能容易受伤,因此,在中国庞大安保机构里的每一个人,从乌鲁木齐的巡逻人员到重庆的网络监察员,都处于巨大的压力之下来展示他们正在做着点什么。对于一个压制性的制度,最容易做的就是镇压,就象1930年代苏联恐怖的政治大清洗。
然而,这可能会产生微妙的自身形式的内部抗议。如果VPN的使用确实变得更加困难——特别是对于企业来说,安全部门将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影响力,而其他政府机构,如工业和信息化部(MIIT)将输掉。与此同时,互联网压制在加剧,而中央政府在试图提升知识和经济服务水平。这两个目标曾经一度完美结合,创造了一个围墙里的花园,它让中国的网络公司在没有竞争的情况下蓬勃发展;最瞩目的是中国出名糟糕的搜索引擎百度,如果远胜于它的竞争者Google没有被禁的话,百度的规模只会是现在的一小部分。然而,今天,进一步的压制可能严重削弱这些目标。
这可能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这些故事。让我强调一下,这纯属猜测,我没有内部消息知道这些外泄的消息源。但似乎有可能是工业和信息化部里的某些人故意放出这些故事,让国内和外国企业反弹,希望对这些措施有所挟制,不至于变得自毁。这在此前曾经奏效。2009年至2010年,当时政府计划强制纳入审查程序绿坝。公众和企业高声反对之后,起初该计划被推迟,后被取消。
尽管如此,那种技术可能会适得其反。2017年的中国比2009年更黑暗,更可怕,当局可能面对双倍的抵抗性反应。如果反抗成功,对开明者来说是一个极小的胜利,因为每一天更多开向世界的窗户正被关闭。

《诗经·无衣》里被绑上战车的秦人

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袍泽一词即出自于此,意思是战友,同袍。
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期,中国的西北高原上有一群勇猛无畏、极具尚武精神的战士。在两百多年的时间中,他们为了生存一直与北方凶悍的游牧部落战斗,无数人的鲜血换来了一个强大的国家——秦国。当北部边境得以安宁,秦人又开始与同为华夏民族的其他国家战斗,直至公元前221年统一六国,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专制王朝。
秦人,是一群从公元前771年立国到公元前207年秦二世的王朝而亡,在漫长的五百多年中,一直在战斗的人。
这是一支可怕的军队,被其征服的六国眼中的虎狼之师。在贾谊的《过秦论》里,秦军“追亡逐北”,令六国“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更“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在秦始皇陵的陪葬坑内,那些高大、雄壮、栩栩如生的战士依旧阵型整齐地矗立着,诉说着这支古老军队战无不胜的传奇。
然而,我们更多地看到的是一个国家的野心、一支军队的辉煌,作为构成这一切的个体,却往往湮灭于历史的烟尘中,无处可寻,直到我们在《诗经》里读到了一支传唱了两千多年的嘹亮军歌。
同样是军旅边塞诗歌,《秦风·无衣》里没有《邶风·击鼓》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儿女情长,也没有《小雅·采薇》里“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哀婉乡情。《无衣》只是一首极为纯粹、明朗的军歌。当秦军的战士们修理着戈矛戟枪,用沉厚的嗓音唱出最早的秦腔,与他们相互唱和的是西北高原的旷谷长风。
今天,我们在说起军旅之情、战友之谊时,往往会用到“袍泽”、“同袍”。这些词汇最早便出自《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泽”,“岂曰无衣?与子同裳”。“袍”,是长衣服的统称,诗中特指战袍;“泽”,指内衣、衬衣,因为贴身穿着,易染垢泽,所以称“泽”;“裳”,指下装。
秦人唱着嘹亮的军歌,穿着同样的战衣同仇敌忾。他们战胜了强悍的游牧部落——西戎,也彼此激励,终于并吞六国,成就了秦始皇嬴政千古一帝的王图霸业。
1975年,在湖北云梦出土了一个古代墓葬,考古人员在墓葬里发现了一千多枚秦简。这些竹简主要记载的是两千多年前秦国的法律条文、行政文书等内容,但一部分竹简却如同一部自传,让今天的我们得以走近一个名叫“喜”的生活在两千多年前的秦人。
喜,就是那个曾经唱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秦国战士。
喜出生在秦昭王四十五年十二月,比秦始皇大两岁。喜十七岁那年向秦政府申报了自己的年龄,这在古代叫做“傅籍”。从喜十七岁“傅籍”我们可以看出,秦时,十七岁便是男子成年的标志,也就意味着,从十七岁到六十岁,国家可以随时征召他上战场。
当然,十七岁并不是秦国男子从军的最小年龄。当国家遇到紧急战事时,这个年龄还会提前。比如在长平之战时,秦昭王就曾将国内年满十五的男子尽行征发,悉数调往长平前线。
十七岁“起傅”,在古代中国仍旧是比较早的。一百多年之后的汉景帝时期的“起傅”年龄是二十岁。经过汉武帝时代的穷兵黩武,到昭帝时,为让人民休养生息又更改为二十三岁。不得不说,当秦人开始为国效力,征战沙场时,他们充其量只是被当作成年人的孩子。
但是,对一个在长达五百多年的时间里,一直都在对外征战的国家来说,他们需要战士,多多益善。除此之外,他们还需要农夫,因为只有农夫种植粮食,才能养活战士。
通过奖励农桑,通过以军功授爵等一系列变法措施,秦终于将举国之民打造成了国家所需要的耕战之民。
从公元前230年到前221年,秦始皇发动的十年统一战争期间,有史料记载,秦国调动了大约100万的士兵,而当时秦国的人口约为500万。这100万人应该是全国至少一半以上的成年男子。余下的四百万人又在做什么呢?当然是从事农业生产,否则,秦不可能养活如此庞大的军队。
国家只需要一种人——耕战之民,所谓:“入使民壹于农,出使民壹于战”。商鞅的“壹民论”在秦得到了充分的实践,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秦人被打造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具有尚武精神,极度渴望战斗的一群人。因为,只有战斗能够提供改善生活的机会,敌人的首级便是自己的衣食之源。于是,对袍泽温情脉脉地咏叹“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秦人,对敌人便如同豺狼虎豹,勇悍异常。
在《史记》里,司马迁给我们讲了秦将白起的“战绩”:昭王十四年,攻韩、魏于伊阙,斩首二十四万;昭王三十四年,攻魏,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沉其卒二万人于河中;昭王四十三年,攻韩,拔五城,斩首五万;昭王四十七年,坑杀赵降卒四十万……
战国时期,秦与六国之间爆发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上百次,在《史记·六国年表》里只有寥寥的二十次左右的战役有秦斩首敌人人数的记录,这些数字加起来已在150万以上,还不含秦国自己损耗的人员。而当时七国人口总数2000万而已。
这些冰冷的数字,是我们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所开创的文明中最可怕和野蛮的注脚。然而,这些数字不过是个开始,我们的历史自此便浸淫在冷兵器时代战争的血腥和残酷之中,不断轮回往复。
秦人的嘹亮军歌终于演绎成一部高效运作的战争机器巨大的轰鸣声。
尽管秦非常成功,但他并不伟大,因为没有人从他的成功中获益。当前方的战争机器运作太过高效,消耗太过巨大时,后方的生产机器必然无法供给。当秦人养不活自己的老弱妇孺时,他们还必须努力养活自己的战士;当他们连自己的战士都养不活时,他们还得养活皇帝。所以,暴秦才会二世而亡。即令是秦王朝和皇帝本身,也无法从这部战争机器中获益,甚至于,横死在自己亲手打造的暴力机器中
每一次看到秦始皇陵/兵马俑,目光都会忍不住要在那些人俑的脸上流连。据说,这些人俑都是根据当时真人的面容来塑造的。那么,他们都曾是活生生的人,但他们又从来没有作为个体的人而存在过。他们只是一部战争机器上的配件,这部机器开创了一个强大成功的王朝,而所有的个体都在权力的齿轮下灰飞烟灭。
或许,那首《秦风·无衣》竟是千千万万秦国战士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过的唯一的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