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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4 February 2020

【關鍵時刻】20200204 節目播出版


台湾的cdc和美国的cdc

https://www.cdc.gov.tw/
https://www.cdc.gov/

cdc: center of disease control  

年代向錢看 溫州、杭州封城!北京肺炎群聚感染!中國政治經濟重傷?習近平跟時間賽跑!蘋果中國廠逃到越南、印度成定局?




这个石妇人研制这种东西,堪称真正的害人精.

我searched this article here: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还特意通过archive.is拍下网页快照:



武汉上空的黑洞:「攫取型」体制的必然之恶


「全国都买不到防护用品,工厂都在给武汉赶工。全世界都买不到防护用品,都被华人扫货发去武汉。武汉医院的医护人员依然严重短缺防护用品。武汉上面有黑洞吗?」
这是最近几天中国网络上传得很广的一条微博,起因是武汉疫情中收治新型肺炎最多、最有名的医院之一武汉协和医院发出的一条消息:「协和的防护用品不是告急,是没有了!」很多人纷纷把这个黑洞指向了武汉红十字会——接收世界各地捐赠物资的唯一指定单位。
网友们扒出了武汉红会的种种「黑幕」:在一天的物资发放清单上,武汉协和获得了3000个普通口罩,而两家专长为性病和妇科的私立医院却获得了3.6万个N95口罩;武汉协和的工作人员凭介绍信去红会领物资却遭到拒绝,连搬上了车的物资都被截下来;大量物资滞留在一个博览中心裡不与派送。一时间,针对武汉红会的民怨沸腾,相关新闻连续几天佔据多个微博热搜。
我一开始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就觉得哪裡不合逻辑,并不是对中国红十字会运转的低能程度感到惊讶,而是红十字会在中国谈不上有实权的组织,他们也没有理由要特别针对协和医院;何况,如果红十字会有本事在全国关注下针对一家知名医院而不怕被追究,就应该有本事把热搜撤下——武汉上空的「黑洞」恐非区区红十字会,而在更深的政治结构中。
武汉红会的说辞在诸多与武汉协和的交涉、记者的採访和压力下的声明中逐渐释出,也相互印证:武汉红会只能按照武汉疫情指挥部的指令下发物资,因此物资堆积如山却不能迅速发放;武汉红会给两家私立医院的口罩是中国标准的「KN95」,实质功能跟一般按美国标准说的「N95」一致,但红会拿到的医疗标准物资清单中没有KN95,于是红会就当作不合规的物资发给了两家私立医院;而武汉协和不知为何被指挥部从物资分配的名单上漏掉了,因此协和的医生来领物资时就未予发放——这显示着权力集中体制的系统性失能,而武汉红会只是失能系统的脆弱末端,被放在新闻裡挡枪。
武汉疫情处理的溷乱程度,之所以让普通民众一再感到惊讶,是因为这种无能跟许多中国人平时看到的「无孔不入」的政府权力对比过于强烈:小民乱穿马路尚无法避免被政府公布示众,为何派发医疗物资能漏掉一个最知名的医院?
症结就在于中国的体制并非通常理解的以治理为目标的政府体系,而是一个典型的「攫取型」制度——制度整体设计的目的不在于上下互动的治理,而在于由下向上的持续输送,用整个社会供养其统治结构。
这个概念的提出者是美国政治经济学家阿齐默鲁和罗宾逊,较为人知的着作是《国家为何失败》,两位作者都是备受尊崇的学者,儘管此书并非严谨的学术着作,他们用于与「攫取型」制度对应的「包容型」制度似乎也只是西方民主制的另一个叫法。然而,「攫取型」制度的概念确能很好地解释中国的体制,以及它在武汉疫情中暴露的危机。
中国看起来具备一个高度制度化的国家种种特质(按亨廷顿的四项标准,此处不展开),但它的所有的制度都是为了统治系统能由下至上层层攫取资源而设计的,一旦要它由上至下地输送,不论是物资、照料还是权力,都只能是手足无措、漏洞百出。因为这个体制只会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处理:要麽变本加厉地向社会索取,比如顶级项目火神山医院的建设队向民众募雨衣雨鞋;要麽把社会问题堵在最底层了事,比如武汉封城后自己在家「等死」的感染民众们。
是的,武汉上空有个黑洞——仍在扩大,仍在索取,宛如寄生人体的病毒。

魏京生:是病毒杀人还是独裁杀人?


武汉病毒的消息铺天盖地,多数朋友都从自己的信息渠道了解了。但是误导的消息太多,有必要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观察。从十二月初就已经确认了病毒的传染性,官方却宣传说没有证据说明人传人。这是在用学者们惯用的回避事实的巧妙手法来误导大众。结果这一个多月隐瞒疫情,造成了成千上万无辜的百姓被传染,以至于死亡。为什么要隐瞒呢?傻不傻呀。说他们傻是因为人们有正常思维:有病应该早治疗,早预防。但是专制独裁者们是正常思维吗?不是。他们思维的前提是要维稳,不要因为风吹草动就影响人心不稳,进而影响他们的统治和利益。文革时期可以隐瞒唐山大地震的预报,现在一个小小的疾病,死几个老百姓有什么要紧的呢?这是独裁者们的正常思维。
现在专家学者们已经说明了,他们去年底就确认了病毒而且上报了政府。武汉的市长也承认了很早就上报,但没有上级的授权,他不能公开疫情。不能公开疫情,但却散布了很多假消息:什么不会人传人啦,疫情可以控制啦,等等。都是欺骗人民的维稳的思路,难道不是故意吗?
很多国外的专家分析研究后都认为,这种新型病毒的基因组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编辑过的人造病毒。被植入的新内容使得这种病毒更容易人传人,而且在没发病之前的潜伏期就具有传染性。这些特性造成这种病毒更容易大规模散播,更难以控制,明显具有生物武器的特征。
有趣的是,中共不但东拉西扯散布假消息,有掩盖真相的嫌疑。他们的五毛在第一时间就四处散布,说美国向中国开展了生物战。美国这种严格法制的国家,有谁相信会干这种缺德事呢?倒是五毛的这种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的行为,暴露了掩盖事实的险恶用心。
更有趣的是,有美国的专家出面解释,说研究生物战没有军事意义,因为疾病传染没有国界,只有恐怖活动针对个人的意义。这个道理对民主国家有效,对专制国家基本上没有约束力。中共连核武器消灭大半个中国都不在乎,还会在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专制有专制的道理,和正常思维不一样。而且和大多数专家一样不读书不看报。中国早就在研究解毒的方法了,而且还发表在科学刊物上。万一给敌方下毒殃及了自己,有解药可以救自己的首长们。这种香港武打小说的思路,也会在现实中被应用。这种奇葩的思维套路,真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遗憾的是,共产党一贯的虚夸风和腐败政治,既导致了病毒的泄露,又导致了假的科学报告。至少现在还没有能控制大规模爆发的特效药,小规模的也没有,所以死掉了不少高官和专家。老百姓说这叫作:恶有恶报。
病毒是客观存在,会毒死人。可人是活的,有办法对付病毒的危害。问题是办法都要在一定的社会体制内发挥作用。这次病毒的大爆发,恰恰证明了不同的体制下,结果大相径庭。
从实验室用作非法用途,到病毒泄露,再到虚假的解毒药,再到隐瞒疫情,直到病毒大规模爆发,处处都显示了独裁者思维方式的与众不同,处处都证明着独裁者视人民如草芥,从来都不把人民的安危和利益考虑在内。他们用奇葩思维方式助长了病毒夺取人民的生命。
还有许多被收买的学者企图证明,专制独裁体制比民主自由体制更优越。这些没良心的学者,在中国还可以说受到压迫没办法;但在不受压迫的西方呢?怎么解释也洗不掉被收买的嫌疑。

美国武汉撤侨包机的两个故事


这里讲的美国武汉撤侨包机的两个小故事,既不曲折,也不惊险,甚至无趣,只是讲起来有些沉重。
1月29日,去武汉接回被困美国侨民的一架波音747 400飞机降落在洛杉矶远郊河滨县的马区空军基地(March Air Reserve Base)。武汉因爆发被称作武汉肺炎的新型冠状病毒而全城封闭,有1000多名美国公民被困在城中。美国是第一个派出包机去武汉接回自己侨民的国家,整个行动由美国国务院决定和执行。包机返回美国降落的地点确定在旧金山国际机场。旧金山机场救难设备与经验完善,旧金山湾区有高水平的医院和防疫人员,当局做好了准备迎接和安置这批从武汉死里逃生的同胞。但28日,媒体传出消息,包机不在旧金山降落了,而改降洛杉矶郊区的安大略机场。安大略机场比旧金山机场小得多,起降的飞机以美国国内航班为主,改降安大略,也可以接受。到29日,当人们静心等待撤侨包机返回美国时,又传出消息,包机再次改降更远的河滨县马区空军基地。
撤侨包机回国为什么两次更改降落地点呢?隔日,美国的一家中文媒体披露了个中原因:原来,先是旧金山然后是洛杉矶地区的华人,密集的打电话给当地政府和机场当局以及联邦疾病防控中心(CDC),并且在华人微信群里和脸书上频繁转发信息,反对这架包机降落,甚至扬言,他们会到机场采取激烈的行动。尽管包机上的201人,有30名华人,还有20名儿童。美国国务院显然不愿意看到这架举世瞩目的撤侨包机在飞回美国时,遭到自己国家公民的抗议,于是包机降落的地点便一改再改。
当包机降落在马区空军基地后,一位华人妇女说:她走下飞机,看到的是美国医护人员对待从疫区归来的国民亲和的面孔,她感觉整个人精神放松,安心踏实。受难的国人从国外回来,遭到抗议以致飞机不能降落,这样的事不会在美国主流社会发生,但发生在美国的华人社群中。
美国撤侨包机有一位华人机师名叫丁毓麟,他得知他参与驾驶的这架包机两次改变降落地点的原因,也不免感慨,他认为这些华人很自私。他表示,能感到美国公民被困武汉的危急,美国政府派包机,是他们回国的唯一机会,但美国的华人不愿意飞机在他们居住的城市降落,这让人感到心寒。
第二个小故事同样很无趣。美国撤侨,国务院派去的是一架波音747-400货机,因而遭到中国一些官媒和网民的嘲笑,他们讥讽美国政府小气,用货机撤侨,并说飞机上连热餐都不供给,还说如果是中国政府撤侨,肯定是派最好的飞机和提供最可口的热饭热菜,中国人鄙视美国的这次撤侨行动。

但近日网上将派货机的真相披露出来:美国国务院选择货机,是为了先给武汉医生和市民送去急需的防疫物资,客机无法装运大量物资。这架波音747 400在芝加哥装满了货箱起飞,这些物资价值281万元人民币,包括医用防护服,医用口罩和医用手套。为了多载货,包机出发时少加油,途中在韩国的仁川机场加一次油,再飞中国。
中方批准美国撤侨包机在武汉天河机场停留的时间非常短,再加上武汉海关和检疫停止工作,不允许这架包机在武汉卸货,美国包机只好在无锡机场降落,清关卸下防疫物资后,再飞武汉撤侨。

美国撤侨包机上没有厨房,也就无法提供热餐,美国侨民是吃冷餐回国的,原因就是为了给武汉疫区送去急需的物资。

美国方面从来没有对为什么派货机撤侨这件事做解释,但万万没想到货机撤侨被中国的官媒和网民大大嘲弄了一通。美国人能说什么呢?只有耸耸肩膀。
灾难面前,尽显人心灵的高尚或卑劣。

从新闻学的角度谈一谈“美国阴谋论”

“新闻自由”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美国宪法的核心要义之一
  美利坚大地上从爆发独立战争,到其中央政权的成立,期间长达12年的空档期(1775—1787)。何也?因为很多人对于“要不要有一个政府”都是心存疑虑的:人类历史上打着“自由”旗号的战争,用着“人民”名义的政权哪一个不是终点又回到了起点?赶走英国暴政,再来拥立一个新的暴政,人民有没有必要来做这样的傻事?
  所以,很多人都主张不要有所谓的中央政权,每个地方玩每个地方的,一个松散的、没有强力约束的国家形式,才能避免“暴政的复辟”。
  但没有一个集中统一的政府,总有诸多不便,外交首先就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头头脑脑们议来议去,还是决定组建一个中央政府,但首先必须确定一个限制政府权力的宪法,提前给领导人戴上紧箍咒。
  于是,主要由律师、商人、学者、农场主代表组成的制宪会议,经过长达4个月的激烈争论,终于艰难地确定了三权分立的国家政体。这个宪法总体指导思想,就是“像防贼一样防着总统”。
  但是,天才的托马斯杰斐逊很快发现了这一宪法的致命缺陷,那就是没有以“不可逆”的方式确立公民的言论自由。
  道理很简单,国家权力虽然被分拆为立法、司法、行政三大块,但三者事实上都只能操纵在官吏手里。对于绝大多数民众来说,如果没有任何可以操纵在自己手里的直接权力,他们最终将一无所有。
  而言论自由,就是民众所应掌握的也所能掌握的直接权力。正是基于这一思考,杰斐逊通过2年多的努力,终于推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于1791年12月15日通过。
  这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奇特的一个宪法条文,因为它是一条不允许通过某类法律条文的条文:
  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
  美国后来所有关于新闻自由的法律与判案判案,其核心精神都源于这一条款。
  杰斐逊有句尽人皆知的名言,“在一个没有报纸的政府和一个没有政府的报纸之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他的逻辑简单、清晰:用捍卫真理的名义来扼杀言论自由,其必然导致捍卫错误。因为真理本身具有先天的优势,无需捍卫。只要给予自由讨论的空间,真理必然脱颖而出。“只有错误的东西才需要捍卫”。
  杰斐逊的观点惊世骇俗,但却正好给了政敌以机会。当他自己成为美国的第三任总统时,对他进行恶意攻击的言论此起彼伏,从政治的,到经济的,直到个人私生活的,简直极尽污蔑、诽谤之能事。
  伟大的杰斐逊告诫左右,绝不滥用权力去打压、报复。他说,自己正想进行一项伟大的试验,那就是只要自己行为端正,流言蜚语能不能将我们击倒。
  事实证明,那些流言蜚语并没有损及这位伟大的“开国之父”。至今,美国人公认杰斐逊是美国精神最伟大的缔造者,甚至无需加“之一”。
  顺便提及,杰斐逊37岁那年丧妻,悲痛欲绝的他立誓,终身不再娶。很多人攻击他道貌岸然,证据便是黑人女仆生下的孩子。但是,天理昭昭,两百年后,现代基因技术还了他一个清白:那些孩子并非杰斐逊的,而是他侄子的。
  从媒体实践来看,揭丑是美国媒体的先天动力
  战争期间,美国媒体与政府有过一段蜜月期,但随着二战的结束,两者开始分道扬镳,发展到后来,甚至势如水火。
  回顾美国最重要的普利策新闻奖,百分之六七十都颁给了我们眼中的“负面新闻”。灾难啦,犯罪啦,权力丑闻啦,决策黑幕啦……
  美国甚至有专门骂总统、副总统为业的报刊,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而随着电视业的发展,“总统”几乎成了所有脱口秀主持人调侃乃至挖苦的重要目标。华人脱口秀名人黄西,还受邀去白宫当面调侃政要们。
  二十世纪,美国媒体与政府死磕的著名事件有三起。根据美国法律,美国政府和党派都不允许经营媒体(唯一的例外是美国国务院办的《美国之音》,作为对外宣传平台,还不能在美国播出),这也让美国政府处于明显的弱势,三次都以政府(官员)方狼狈落败而告终。
  第一件是“美莱屠杀事件”。独立新闻人郝什无意中听说美军在越战期间,曾经对一个叫“美莱”的小村庄进行血洗,以报复村民的肉体炸弹。郝什立马向社会机构申请费用,然后去调查这一罪行。掌握证据后,郝什将新闻卖给《纽约时报》。这一明显置美国政府和军方于“法西斯”骂名之下的举措,并没有给郝什这个“卖国贼”带来什么打击报复,相反,他获得了当年度的普利策新闻奖,一举成名。
  第二件事情是《华盛顿邮报》干的,他们甚至大胆披露了五角大楼的作战计划。政府和军方都极为震怒,但震怒的结果也只能诉诸法庭。一审判报纸败诉,这回,再乐观的人也没有把握了,因为“涉及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随便在哪国法律背景之下,都是“斩立决”的重罪。但是,报社的女老板骄傲地宣布,“如果法庭判我有罪,我就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去坐牢!”结果出人意料,联邦法院判决报社胜诉,法庭的理由是,“国家的安全也基于公民的知情权”。
  第三件事情更加众所周知,那就是尼克松“水门事件”。这件事有没有阴谋呢?当事人多年后回忆称,根本就没有更深的内幕,就是联邦调查局一个副局长(代号“深喉”)给了《华盛顿邮报》资料,两个小记者独立进行了两年多的调查与追踪,一步步将一国之尊逼向墙角。整个过程,两个小记者没有受到来自媒体管理者的任何压力,“深喉”也于多年后公布身份,并且得享天年。
  这些重大事件的回顾说明什么呢?毫无疑义,美国当权者不是能够一手遮天的,他们的决策与行为本身受到多种力量的制约,尤其是媒体无所不在的“线人”,随时可能出卖他们,无论是出于名利的考虑,政治投机的需要,或者内心正义的冲动。
  也正因此,关塔那摩虐俘事件也是美国人自己爆料,且又由美国媒体自己披露的。对于媒体来说,“美国”是抽象的,而自己的影响力才是具体的。所以,追问真相、揭示内幕,必然是它的不二选择。
  美国政客到底有没有阴谋?
  习惯了以《纸牌屋》思维来看美国政客的人肯定忍不住要问:这么说美国人就从来没有阴谋了?
  首先我要说,请大家注意到《纸牌屋》这样的作品正是产于美国,一个允许自我揭黑的国家,其实就是对黑暗和罪恶极为警惕的国家。试问人类所有的极权体制,有哪一个可以自由发行嘲讽、批判、揭露本国政权的文艺作品?就连“影射”都难逃法网。
  当然,美国政府出于其自身利益,很多时候也必然会有花招,乃至于阴谋。譬如二战中欧洲登陆地的选择就玩过德国,里根的“星球大战”计划更是骗得苏联疲于奔命,甚至还有不少证据指证罗斯福总统明知日军可能发动偷袭而故意坐视不理,目的在于以此推动美国参战……
  当然,这些花招与阴谋必然有个基本的底线:第一,决不能损及一般美国人的利益;第二,不能明显践踏基本的人类道德底线;第三,不能制造人道主义的灾难;第四,还得考虑后继者的感受……
  道理很简单,美国的各级政府“一把手”都是独立选举产生的,市长不用对州长负责,州长不用对总统负责,就算长官与雇员之间,也是一个固定周期内的上下级关系。没有人身依附关系的权力架构之间,每个人的人格相对完整,如果命令其执行伤天害理的任务,执行者就完全可能对媒体披露。这不但不损自己的形象,反而会赢得公众的支持。就像“水门事件”中勇敢提供证据的“深喉”。
  像“萨斯病毒是美国刻意针对中国人发动的病毒战”,稍有一点点脑子的人都会立马判断是非常恶劣但也非常拙劣的胡说八道。
  道理很简单,美籍华人已经多达五百多万,亚裔华人更是多达两千多万,其中不少已经进入美国政治、经济、科技、文化界的精英阶层,美国当局何以做到精准区分黄色人种与白色人种?
  从政治版图来说,中国与日本、韩国等美国的盟国一衣带水,谁能保证细菌战、基因战仅仅局限在中国大陆进行?
  每一个恶劣的“阴谋论”都掺杂一些似是而非的数据与专业名词,看上去颇像那么一回事,甚至连“共济会”这样明显天方夜谭的鬼扯也有的是人相信。抛开基本的科学素养与逻辑能力不说,哪怕仅仅从西方媒体制度而言,就根本没有此类阴谋得以存在的条件。
  媒体权力与任何别的权力都不一样,它源于每一个社会个体,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引爆媒体事件,只要他确实掌握“重大的、独特的”信息。这就让任何“阴谋”的策划者与执行者都不得不谨小慎微,不得不考虑其冒险的意义与回报。
  眼下的美国大统领与传统媒体的关系之紧张众所周知,也可能是美国历史上仅次于尼克松时期的紧张状态。而且正是弹劾之际,这样的背景下,特朗普会贸然发动病毒战?
  其实,这么认认真真地反驳“阴谋论”者,本身已经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就像你认认真真与人辩论说2+2等于4,人家直接开骂“美国人说等于4你就说等于4,美国人是你爹啊,你怎么不死美国去,是人家不要你这黄皮香蕉人吧?”
  中国知识分子历来都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家国情怀,真正的“美分”“精日”至少我是一个也没看到。相反,那些批评义和团式言论与行动的人,都是深沉的、明白的爱国者。倒是打着“爱国”旗号,鼓励仇恨,制造撕裂,动不动指斥同胞为汉奸、卖国贼者,才真正是这个时代的祸国殃民者。
  写到这里,无限悲凉。此后,我将再也不会如此认真、费力地写此类文字。或许,所谓的“新媒体”时代,就是一个鼓励单向言说的时代,是精明的仇恨制造者和韭菜们狂欢的时代。
来源:非常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