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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February 2022

普丁的說詞是倒果為因


普丁利用過去拿破崙與希特勒都曾經攻打俄羅斯的歷史,來合理化他此次的入侵行為。在發動全面戰爭前的電視演說中,他說俄軍是要讓烏克蘭去軍事化與納粹化,就是根源於這樣的論述邏輯。普丁視北約東擴為新一波的威脅,認為一旦烏克蘭加入北約,俄羅斯將門戶洞開。這在一定程度上有其道理,因為廣大的東歐平原,沒有任何屏障,未來如果北約的部隊在烏克蘭駐軍,的確可以一路開往莫斯科。但北約東擴的主要原因,是以前被蘇聯併吞的小國,擔心俄羅斯的入侵,因此積極加入北約,尋求安全保護。普丁是故意倒果為因,合理化發動戰爭的藉口。

普丁出兵的目的,是要鞏固俄羅斯周邊的戰略要地,這與俄羅斯在2014年併吞克里米亞半島,是出於相同的動機。俄羅斯曾與鄂圖曼土耳其交戰百年,為的就是爭奪巴爾幹半島到黑海一帶的控制權。對於位置偏北的俄羅斯而言,尋找南方的不凍港,一直是最重要的國家目標。所以俄羅斯不擇手段在遠東控制海參崴,在黑海地區奪取克里米亞半島,因為克里米亞半島上的塞凡堡,也是個不凍港。不過併吞克里米半島只能拿下半個黑海,只有全面控制烏克蘭,取得烏克蘭的另一個重要港口敖得薩,才能把整個黑海納入俄羅斯的勢力範圍。

從國土防禦的角度來看,與白俄羅斯結盟,再控制烏克蘭,的確能避免過去西歐強權長驅直入的歷史夢魘重演,同時擋住從黑海威脅俄羅斯的可能性。美國與北約在俄羅斯併吞克里米亞半島後,不斷在黑海進行自由航行任務,以反制俄羅斯的擴張,就被普丁形容成是來自黑海的威脅。但更重要的一點,是俄羅斯、白俄羅斯與烏克蘭,是蘇聯之中面積最大與人口最多的三個共和國。一旦普丁可以重新將這三個國家,組成一個新的聯盟,再加上控制黑海地區,整個蘇聯的舊有版圖已經恢復大半。

普丁以恢復帝俄榮光為目標

普丁一直以俄羅斯的國家安全為藉口,對外展開軍事行動,但他背後的真正長遠目標,是想要恢復俄羅斯帝國的歷史榮光與蘇聯時期的影響力,以奠定自己的歷史定位。普丁執政多年,一直認為自己重振俄羅斯的國力,讓俄羅斯從蘇聯垮台後的灰燼中重生。但普丁執政下的俄羅斯,其實百病叢生,不止民生凋敝,還迫害反對黨領袖,箝制言論自由。在俄羅斯併吞克里米亞半島後,歐美國家一連串的經濟制裁,更是重創俄羅斯的經濟,目前整體經濟規模已落後於南韓。普丁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卸任,無疑是留下一個難堪的爛攤子,這讓普丁必須高舉俄羅斯民族復興的大旗,來掩飾這樣的窘境。

普丁精心策畫的入侵計畫,並不是昨天才出現的,從去年四月開始,俄羅斯就在俄、烏邊界一帶集結部隊,進行一連串的軍事演習。許多人都曾警告俄羅斯可能別有所圖,但烏克蘭的反應遲緩,仍認為俄羅斯最多就是想要解決烏東地區的內戰問題。再加上俄羅斯有效的欺敵宣傳,不時公開演習部隊已經撤回駐地的影片與新聞,更讓外界失去戒心。而烏克蘭在大敵當前下,也未積極投資國防建設,三軍裝備老舊,自認為可以遊走於俄羅斯與北約之間,最後鑄下大錯,已無法挽回。

烏克蘭的搖擺態度,讓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國家很難進一步介入,即使到了最後一刻,美國警告俄羅斯即將發動攻擊,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仍公開表示,未收到俄軍即將入侵的情報。喜劇演員出身的澤倫斯基是素人從政,缺少足夠的政治經驗,過去的執政成績不佳,難以處理複雜的國際問題,與列強斡旋。而承平已久的歐洲各國,也對美國的警告半信半疑。特別是指標性的國家,如德國與法國,直到最後才正視俄羅斯的威脅,但已無法阻止已完成集結、蓄勢待發的俄羅斯部隊。

未來美國與北約盟國只能亡羊補牢,對俄羅斯進行嚴厲的制裁,以避免普丁在控制烏克蘭以後,進一步染指羅馬尼亞、波蘭、芬蘭或波羅的海三國。德國已宣布中止對北溪二號天然線管路的審議,英國與歐盟則禁止多所俄羅斯銀行的交易。而最強大的武器是將俄羅斯逐出SWIFT(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這將讓俄羅斯的所有外銷商品都無法結算,會再度重創俄羅斯的經濟。拜登曾在美俄高峰會中,當面警告普丁,如果全面入侵烏克蘭,一定會使出核彈級的金融制裁手段,但私慾薰心的普丁,顯然不擔心接下来俄羅斯全體國民要承擔的嚴重後果。

普規習隨可能成真

美國前總統川普警告說,在普丁入侵烏克蘭以後,下一個可能就是台灣,這當然有攻擊政敵拜登,並為自己重返總統大位鋪路的私心。但川普點出習近平一直模仿普丁的手段來對付台灣,卻也是鐵一般的事實。習近平打破中國領導人只能連任一次,二任十年的慣例,要在今年連任第三任,對習近平來說,也有歷史定位的壓力,統一台灣絕對是他最希望能達成的目標。不過,就目前來講中國仍缺乏全面渡海攻台的能力,但解放軍的進步很快,也不斷在試探國軍的空防能力,台灣必需儘快加強國防建設,絕不能放鬆警惕。

【俄乌之战】格隆:我的几点看法

俄罗斯征服乌克兰唯一的路径就是威权武力,舍此别无他途。因为斯大林时期的乌克兰因为粮食被征收,饿死了几百万人,两个族群绝无和解可能,根本就是不死不休。但很遗憾,看似悬殊的军事实力,并未带来想象的结果。作为一个几乎没有正规军的国家,截止目前,乌克兰的抵抗意志和能力都令人刮目相看。也正是这种意志的展现,令欧洲放弃了摇摆与犹疑,获取了当下几乎全欧洲的武器、人员支援。天助自助者,如果没有开战前期的这种坚决抵抗意志与能力的展示,如果类似阿富汗软骨政府军,欧美是完全可能放弃乌克兰的。

3,俄罗斯根本没有可能真正打赢这场战争。想不脱几层皮,全身而退都难。因为狗熊的对手不是乌克兰,而是北约。战争打的是经济实力。西方国家占了全球一半以上的GDP,俄罗斯GDP只有区区1.7万亿,不到全球占比的两个点,还不如中国的一个江苏、或者广东,且还高度依赖资源价格和资源出口。现在的测算是俄罗斯每天军费开支超150亿英镑。以目前欧美冻结所有俄海外资产计,只要乌克兰能扛住一周,俄罗斯就会四处漏风,离破产不远。普京大概率会把前苏联留下的最后一点积累与荣光,在这场战争里折腾个精光;

4,两百年来,欧洲各国对贪婪野蛮的俄罗斯有发自内心的厌恶,也同时有发自内心的恐惧,基本都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但这次准备了好几个月却打成这个烂样的俄乌之战,可能会彻底令欧洲认清俄熊的色厉内荏,打消对俄的动不动军事讹诈的恐惧,从而彻底改变未来与俄的交往方式以及国际政治博弈格局——这也是为何德国一改过去的敷衍与摇摆,开始迅速提供高质量武器,并宣称德国最重要的历史关口到了的原因。

这非常类似中国唐王朝当年与一个小族进行的"天宝战争"。

多数人都以为强大的唐王朝的衰败,始于天宝十四年的安史之乱。其实真正的帝国斜阳,在四年前洱海边的那场多数史书上几乎不(羞)予提及的"天宝战争",就已拉开序幕。起因只是因为唐西南地方官淫辱南诏王妻女,南诏王愤而发兵击杀太守。

之后杨国忠于天宝十年,以心腹、唐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领军八万征南诏。结果西洱河一战,唐全军覆没。

大国骄矜,岂容得下一个附属地方政权的挑衅?杨国忠谎报战绩,于天宝十三年遣另一心腹李宓率十余万大军二征南诏。结果南诏坚壁清野,"宓复败于大和城北,死者十八九",主帅李宓投江。

两场战争,军事上损失大唐近二十万精锐,威风扫地,财政上靡耗府库。

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在观察这场战事。看似强大无匹、威震四夷的大唐竟惨败于一个边疆附属小政权,令所有人都看出了王朝的色厉内荏与虚弱。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第二次"天宝战争"仅一年后(755年),范阳、河东、平卢三镇起兵反唐,史称安史之乱。曾经强盛无比的唐王朝,自此风雨飘零,一路不回头地在衰败末路上狂奔。

5,说说我们的得失。不少人在说我们能渔翁得利。当然不是。我知道不少人是把普京当队友的。就算是,无疑也是个猪队友。一是这队友会把自己坑进去,断手断脚,未来大概率指不上他什么了。二是我们在他身上的巨大投入,也存在打水漂的可能。根据威廉玛丽学院Aiddata数据,作为对外援助最大国,过去四年,我们最大的援助对象,不是非洲,是俄罗斯——对俄援助总额,是对整个非洲援助总额的6倍。当然,这最多算投资失误。投资有风险,认了。

于我们,最不可接受的,是这场战争,让其实已经各有心思,各有想法,各说各话、已经很松散的西方国家,迅速而坚实地重新集结成了一个强大联盟,本已快走向终结的"pax America"体系大概率重新登场——这绝对会令我们在未来面临更严峻,而不是更宽松的国际环境。

这场战争的一个必然的附带结果是,全球各国都需开始重新站队。

如何站队或不是我们普通人该思考的问题。但网络上有句话颇值得参考:"过去几百年历史来看,但凡远离俄罗斯的国家,都变得好了起来。"

6,于投资而言,只要俄熊不发疯到进攻波兰等北约国家,那俄乌就只会是一场波及影响面不大的局部地缘冲突,推高环球石油、天然气等资源价格,给欧美通胀火上浇油是必然,但基本不会对投资产生长远影响,甚至有可能给你提供挖坑后的介入机会。

基辛格在2014年的文章:乌克兰危机如何收场



关于乌克兰的公开讨论都是关于对抗的。然而,我们知道路向何方吗?在我的一生中,我看到的四场战争,都以极大的热情和公众的支持开始。我们并不知道如何结束所有这些战争,我们单方面撤出了其中三场战争。对政策的考验,是它如何结束,而不是如何开始。

乌克兰问题常常是一种摊牌的姿态:乌克兰是加入东方,还是西方?但是,如果乌克兰要生存和繁荣,它绝不能成为任何一方对抗另一方的前哨——它应该充当它们之间的桥梁。

俄罗斯必须承认,试图迫使乌克兰进入卫星国地位,从而再次移动俄罗斯的边界,将使莫斯科注定要重蹈覆辙,进入与欧美相互施压、自我实现的死循环。

西方必须明白,对俄罗斯而言,乌克兰永远不可能只是一个外国。俄国历史开始于被称为基辅罗斯的地方,俄罗斯宗教从那里传播开来。几个世纪以来,乌克兰一直是俄罗斯的一部分,在此之前,它们的历史就交织在一起。从 1709 年的波尔塔瓦战役开始,俄罗斯争取自由的一些最重要的战役,都是在乌克兰领土上进行的。

黑海舰队——俄罗斯在地中海地区投射力量的手段——在克里米亚塞瓦斯托波尔长期驻扎。即使像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和约瑟夫·布罗茨基这样著名的持不同政见者也坚持认为,乌克兰是俄罗斯历史的一个组成部分,事实上就是俄罗斯的一部分。

欧盟必须认识到,在乌克兰与欧洲关系的谈判中,欧盟官僚作风拖沓,战略因素从属于国内政治,导致谈判演变成危机。外交政策是一门强调先后有别、轻重有分的艺术。

乌克兰人是决定性因素。他们生活在一个历史复杂、通晓多种语言的国家。1939 年,乌克兰西线部分并入苏联,成为斯大林和希特勒瓜分的战利品。克里米亚 60 %的人口是俄罗斯人,直到 1954 年,乌克兰出生的尼基塔·赫鲁晓夫在庆祝俄罗斯与哥萨克达成协议 300 周年之际,才将克里米亚纳入乌克兰版图。乌克兰西部大部分是天主教徒,而东部大部分则是俄罗斯东正教。

西乌克兰人说乌克兰语,而东乌克兰人主要说俄语。乌克兰的任何一方试图支配另一方——这一直是一种惯用模式——将最终导致内战或分裂。将乌克兰视为东西方对抗的一部分,将使俄罗斯和西方——尤其是俄罗斯和欧洲进入一个合作性国际体系的前景在数十年内化为泡影。

乌克兰独立只有 23 年,从 14 世纪开始就一直处于某种外国统治之下。毫不奇怪,它的领导人没有学会妥协的艺术,更不用说历史的视角了。独立后的乌克兰政治清楚地表明,问题的根源在于乌克兰政治家试图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该国的顽抗地区,先是一派,然后是其对立派。

这是亚努科维奇和他的主要政治对手季莫申科之间冲突的实质。他们代表着乌克兰的两翼,并不愿意分享权力。一个明智的美国对乌克兰政策,是需要寻求一种让乌克兰的两个部分相互合作的方式。我们应该寻求和解,而不是一个派别的统治。

俄罗斯和西方,尤其是乌克兰的所有派别,都没有按照这一原则行事。每一个派别都使情况变得更糟。在俄罗斯的许多边界已经岌岌可危的时候,如果不统一自己,俄罗斯就无法强行实施军事解决办法。对西方来说,妖魔化普京不是一种政策,而是一种缺失的借口。

普京应该意识到,不管他有什么不满,军事强加政策都会导致另一场冷战。就美国而言,它需要避免把俄罗斯当作一个不正常的国家,耐心地接受华盛顿制定的行为准则。普京是一个严肃的战略家——以俄罗斯历史为前提。理解美国的价值观和心理学不是他的强项。了解俄罗斯历史和心理也不是美国决策者的强项。

各方领导人都应该重新审视结果,而不是在摆姿态方面相互竞争。以下是我对于符合各方价值观和安全利益的结果的看法:

1)乌克兰应有权自由选择其经济和政治联盟,包括与欧洲的联盟。

2)乌克兰不应该加入北约( NATO ),这是我七年前提出的立场。

3)乌克兰应自由建立符合其人民表达意愿的任何政府。明智的乌克兰领导人会选择在他们国家不同地区之间实现和解的政策。实际上,他们应该追求一种堪比芬兰的姿态。毫无疑问,这个国家非常独立,在大多数领域都与西方合作,但却小心翼翼地避免对俄罗斯的体制性敌意。

4)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不符合现有世界秩序的规则。但在一个不那么令人担忧的基础上处理克里米亚与乌克兰的关系应该是可能的。为此,俄罗斯将承认乌克兰对克里米亚的主权。在有国际观察员在场的情况下举行的选举中,乌克兰应该加强克里米亚的自治权。这一进程将包括消除有关塞瓦斯托波尔黑海舰队地位的任何模糊不清之处。

这些只是原则,不是药方。熟悉这一地区的人都知道,并非所有这些举措都能让各方满意。关键不在于各方绝对的满意,而是平衡不满意的各方。如果不能实现基于这些或类似条件的某种解决方案,乌克兰局势就会加速走向对抗。而这一时刻很快就会到来。


*基辛格从 1973 年到 1977 年担任美国国务卿

本文发表于2014年3月6日《华盛顿邮报》:

 how the ukraine crisis ends?

The Washington Post
March 6, 2014
Public discussion on Ukraine is all about confrontation. But do we know where we are going? In my life, I have seen four wars begun with great enthusiasm and public support, all of which we did not know how to end and from three of which we withdrew unilaterally. The test of policy is how it ends, not how it begins.
Far too often the Ukrainian issue is posed as a showdown: whether Ukraine joins the East or the West. But if Ukraine is to survive and thrive, it must not be either side's outpost against the other — it should function as a bridge between them.
Russia must accept that to try to force Ukraine into a satellite status, and thereby move Russia's borders again, would doom Moscow to repeat its history of self-fulfilling cycles of reciprocal pressures with Europe and the United States.
The West must understand that, to Russia,Ukraine can never be just a foreign country. Russian history began in what was called Kievan-Rus. The Russian religion spread from there. Ukraine has been part of Russia for centuries, and their histories were intertwined before then. Some of the most important battles for Russian freedom, starting with the Battle of Poltava in 1709 , were fought on Ukrainian soil. The Black Sea Fleet— Russia's means of projecting power in the Mediterranean — is based by long-term lease in Sevastopol, in Crimea. Even such famed dissidents as Aleksandr Solzhenitsyn and Joseph Brodsky insisted that Ukraine was an integral part of Russian history and, indeed, of Russia.
The European Union must recognize that its bureaucratic dilatoriness and subordination of the strategic element to domestic politics in negotiating Ukraine's relationship to Europe contributed to turning a negotiation into a crisis. Foreign policy is the art of establishing priorities.
The Ukrainians are the decisive element.They live in a country with a complex history and a polyglot composition. The Western part was incorporated into the Soviet Union in 1939, when Stalin and Hitler divided up the spoils. Crimea, 60 percent of whose population is Russian, became part of Ukraine only in 1954 , when Nikita Khrushchev, a Ukrainian by birth, awarded it as part of the 300th-year celebration of a Russian agreement with the Cossacks. The west is largely Catholic; the east largely Russian Orthodox. The west speaks Ukrainian; the east speaks mostly Russian. Any attempt by one wing of Ukraine to dominate the other — as has been the pattern — would lead eventually to civil war or breakup. To treat Ukraineas part of an East-West confrontation would scuttle for decades any prospect to bring Russia and the West — especially Russia and Europe — into a cooperative international system.
Ukraine has been independent for only 23years; it had previously been under some kind of foreign rule since the 14th century. Not surprisingly, its leaders have not learned the art of compromise,even less of historical perspective. The politics of post-independence Ukraine clearly demonstrate that the root of the problem lies in efforts by Ukrainian politicians to impose their will on recalcitrant parts of the country, first by one faction, then by the other. That is the essence of the conflict between Viktor Yanukovych and his principal political rival, Yulia Tymoshenko. They represent the two wings of Ukraine and have not been willing to share power. Awise U.S. policy toward Ukraine would seek a way for the two parts of the country to cooperate with each other. We should seek reconciliation, not the dominationof a faction.
Russia and the West, and least of all the various factions in Ukraine, have not acted on this principle. Each has made the situation worse. Russia would not be able to impose a military solution without isolating itself at a time when many of its borders are already precarious. For the West, the demonization of Vladimir Putin is not a policy;it is an alibi for the absence of one.
Putin should come to realize that,whatever his grievances, a policy of military impositions would produce another Cold War. For its part, the United States needs to avoid treating Russia as an aberrant to be patiently taught rules of conduct established by Washington.Putin is a serious strategist — on the premises of Russian history. Understanding U.S. values and psychology are not his strong suits. Nor has understanding Russian history and psychology been a strong point of U.S. policymakers.
Leaders of all sides should return to examining outcomes, not compete in posturing. Here is my notion of an outcome compatible with the values and security interests of all sides:
1. Ukraine should have the right to choose freely its economic and political associations, including with Europe.
2. Ukraine should not join NATO, a position I took seven years ago, when it last came up.
3. Ukraine should be free to create any government compatible with the expressed will of its people. Wise Ukrainian leaders would then opt for a policy of reconciliation between the various parts of their country. Internationally, they should pursue a posture comparable to that of Finland. That nation leaves no doubt about its fierce independence and cooperates with the West in most fields but carefully avoids institutional hostility toward Russia.
4. It is incompatible with the rules ofthe existing world order for Russia to annex Crimea. But it should be possibleto put Crimea's relationship to Ukraine on a less fraught basis. To that end, Russia would recognize Ukraine's sovereignty over Crimea. Ukraine should reinforce Crimea's autonomy in elections held in the presence of international observers. The process would include removing any ambiguities about the status of the Black Sea Fleet at Sevastopol.
These are principles, not prescriptions.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region will know that not all of them will be palatable to all parties. The test is not absolute satisfaction but balanced dissatisfaction. If some solution based on these or comparable elements is not achieved, the drift toward confrontation will accelerate. The time for thatwill come soon enough.
Henry A. Kissinger was secretary of state from 1973 to 1977.

在互联网时代,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战争,就是一场新的"世界大战"

这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而是一种新的、世界性的战争,战火在乌克兰,而在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形式参加。

 

在最广泛意义上,它是一次有关价值观的投票:到底哪一方才是正义的,人类应该向哪个方向发展。

 

你必须感叹,乌克兰虽然弱小,但是却拥有了某种可贵的东西——和世界的自由联结,每个人都可以自由上网,这也才让副总理有了和马斯克交流的机会,而泽连斯基大概每4个小时更新一下社交媒体,这不仅让俄罗斯"泽连斯基跑了"这样的传统宣传套路破产,也是他和世界沟通的方式。在过去的2天,他和二十几个国家领导人进行了交流。

 

是技术让这一切变成了现实。发生在乌克兰的一切,就是发生在"世界"上。中国的中学生,在第一时间看到俄罗斯装甲车从平民小汽车碾压而过,听到手机中拍摄者的惊呼——乌克兰的苦难,就传递到了中国的城市。

 

这一切都让这一次战争呈现出和以往不同的面貌。最根本的变化,是个人开始有了自己对战争的感受和解释权——国家不再垄断这个权力,并且能够作出有意义的行动。

 

这一次,"个体"的反应要远远走在"政府"的前面。在欧洲,首先出现了个体的"团结"以及这种团结所形成的道德压力,才鼓舞到政客——当他们发现支持乌克兰就意味着选票,新的局面就形成了。

 

就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现在面临的各种信息混乱,并非坏事,也没有必要过度忧虑。


25年前,你只能通过电视看筛选过的画面,每小时的"整点新闻"有一点更新,而现在你可以随时"介入"。有很多假消息,中文互联网上尤其多,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有心人,你终究可以自己去发现。

httpproxy-by-wzshiming

在linux vps上。

搭建go环境。

cd $GOPATH

go get -u -v github.com/wzshiming/httpproxy/cmd/httpproxy/

可执行文件httpproxy将会出现在$GOBIN/里面。

项目地址:

https://github.com/wzshiming/httpproxy

获得的httpproxy程序可用作各种tunnel程序的后端程序。

--------

cd $GOPATH

go get -u -v github.com/wzshiming/socks5/cmd/socks5/

可执行文件socks5将会出现在$GOBIN/里面。

项目地址:

https://github.com/wzshiming/socks5

获得的socks5程序可用作各种tunnel程序的后端程序。

Sunday, 27 February 2022

财经冷眼:4300人阵亡,尖锐折损,俄败局已定 !3个信号,俄要对欧盟开打?

 

俄罗斯、乌克兰的历史渊源

从2月21日普京宣布承认乌东地区的两个分离主义“共和国”,到24日凌晨起俄军在乌克兰开展“特别军事行动”,俄乌战争终于爆发了。这是一个悲剧。本文所说的“悲剧”,含有三层意思。

第一,俄罗斯、乌克兰都是东斯拉夫人国家,兄弟之邦,怎好同室操戈?

一般认为,公元九世纪起位于现代乌克兰的基辅罗斯,是东斯拉夫民族的共同文化母国。十三世纪,蒙古人西征,基辅罗斯被灭,分裂成多个罗斯小国,并独自演化出乌克兰、俄罗斯、白罗斯三大分支民族,罗斯民族进入了漫长的分裂阶段。数百年后,俄罗斯帝国崛起,才将基辅罗斯的版图和民族完全统一。

因此,今日的俄罗斯、乌克兰这两个国家,其历史是交织在一起的,是兄弟之邦。兄弟之间的恩怨情仇,哪里理得清?不管怎么打、怎么吵、怎么分,兄弟之情毕竟超越于一切麻烦、矛盾。兄弟能有多少?世上到哪去找兄弟?

第二,俄罗斯、乌克兰都是共产主义的受害者,创伤至今没有完全愈合。

近代俄罗斯,由于其特殊的形成过程,被称为欧亚国家,其文化和宗教不同于西欧。但在彼得大帝(1672—1725)的带领下,西化改革,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全方位发展,俄罗斯成为欧洲大国之一。但可悲的是,共产主义运动应劫而起,1917年列宁搞的十月政变,斩断了俄罗斯的正常国家发展道路,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共产国家,惨历浩劫。

普京曾于2021年7月发表《论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的历史统一》一文,又在2月21日晚的电视讲话中,概述“现代乌克兰”的出现、加入“苏联”及独立的过程,痛斥列宁和共产党对俄罗斯的祸害,称“列宁和他的同志对俄罗斯采取了一种非常粗鲁的统治方式——分离、撕毁了它自己历史领土的一部分。”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革命后,布尔什维克的主要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确切地说是不惜一切代价,继续掌权。”普京坚决地说,“从俄罗斯及其人民的历史命运的角度来看,列宁主义式的国家建设原则不仅是一个错误,而且正如很多人所说,它比错误更糟糕。”

1991年,苏共垮台,前苏联人民终于摆脱了共产党的统治,这是一个历史性的伟大时刻。独立后的俄罗斯、乌克兰寻找各自的发展道路,都有一个清除共产余毒、重建文化、经济转轨、政治转型的历史课题。可惜,两国至今还没有把这个课题完全解答出来,两国还在激烈碰撞着,这次俄乌战争就是表现之一。

第三,俄、乌及相关方美、欧、北约现在斗争激烈,而他们真正的共同敌手却是中共。

近代以来,人类文明的形态有了根本性变化,在发达程度飞跃提升的同时,负面的东西——共产主义运动——也喧嚣而来。在短短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共产主义造成了上亿人的死亡。其所到之处永远伴随着谎言、战乱、饥荒、独裁、屠杀和恐惧,造成社会道德体系和生态体系的全面崩溃。

自由社会和共产政权进行着殊死搏斗,最后,上世纪末社会主义阵营解体。但是,国际社会在兴奋之余,却忽视了中共——这个残存的最大共产政权。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都没打破西方对中共的改良幻想和绥靖政策,同时美欧与俄罗斯围绕着北约东扩问题扳手腕,这些都致使中共坐大,成为自由社会的最大威胁。现在,中共羽翼已成,国际社会才开始警醒。

近代史充分证明,共产主义(当今中共是其主体)是人类的最大敌人。在这方面,美欧和俄罗斯有着最大的共同利益,因为俄罗斯毕竟抛弃了共产主义。美欧应有足够的耐心和付出应有的精力,帮助俄罗斯融入欧洲大家庭,平衡包括乌克兰在内的前苏联东欧国家与俄罗斯各自合理的安全期望,美、欧、俄之间达成历史性的战略谅解,在善意而不是敌意为基础实现北约转型和扩大,让俄罗斯最终也能加入北约。

这是抗击中共恶魔之所需,也是历史的大格局。否则,中共“瞒天过海”,通过“分化瓦解”和“各个击破”策略,一步步去实现其全球野心(中共有所谓“三步走”战略),那就不堪想像了。

结语

俄乌战争,用中国人的话说,是“亲者痛、仇者快”。如果俄、乌以及美、欧、北约等各方,不被战争和仇恨所驱使,都能站在历史的高度上,从新审视和规划相互之间的关系,方为各方之幸,也是世界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