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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5 February 2015

从春秋时代的中国人到明/清/中华共匪国时代的中国人——国民性的“大退步”

(共匪的专制和特务制度是从明清一直沿袭下来的,本来到了民国时期,稍微看到一点民主的影子,却被共匪所打破.都说国人的劣根性是共匪造成的,读了此文,才知道其实最早可以说是明朝的统治者造成的,到了清朝,共匪时期则是一个比一个“发扬光大”,清朝有文字监狱,共匪有洗脑运动和阶级斗争(明朝有“东西厂”),一个比一个疯狂和残酷的迫害国民,国民能不变得冷漠,麻木,自私和缺乏公德心吗?唉,都是残酷的专制者造的孽!“变得冷漠,麻木,自私和缺乏公德心”是专制政权下的国民的自保措施,是无奈之举)

自民国开始,关于国民性的讨论非常多,如何提高国民性和民族素质,一直以来都有很大的争论。但很少有人想到今天中国和过去的中国本质上的不同,两者之间发生了重大的文化断裂。
  1921年,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到中国旅行,来中国前他有一个想象,中国人应该都像诸葛亮、李白、杜甫、辛弃疾、苏轼、文天祥那样,个个光明伟 岸、个性分明,讲气节、懂礼貌。但到中国后,芥川龙之介发现他看到的中国人却像《金瓶梅》中描写的西门庆、陈敬济,用他的原话来说”换言之,现代的中国并 非诗文中的中国,而是小说中的中国,猥亵、残酷、贪婪”。写这句话前,他正看到一个中国男人当众脱下裤子朝美丽的湖水里撒尿,现实中国和他在书里读到的中 国相去甚远。
  更早的时候,英国海军上将乔o安森在乾隆初年,曾不顾中国官员的警告率领船队强行驶入广州湾,修理船只和进行补给。那是中国社会的鼎盛时期,但他们”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鸡鸭除了缺斤短两,肚内填满沙砾和石块;买到的猪肉也灌满了水以增加斤两”。
  1793年来中国造访的英国外交团长马噶尔尼,彻底打破了莱布尼茨、伏尔泰此前对中国的想象。英国人注意到,在暴力统治下,中国人缺乏自尊心, 冷漠、自私、麻木。他们的船经过运河时,一伙看热闹的人压翻了小船,许多人掉进河中,英国人要停船救人,中国船员根本不理睬选择继续航行。英国人在菲律宾 群岛、巴达维亚(今雅加达)、槟榔屿等地方看到的中国人,活泼自然,聪明有创造力,而在自己国土上的中国人,是胆小、冷漠、麻木和残酷的。他们的记录 说:”中国普通老百姓外表非常拘谨,这是他们长期处在铁的政权统治之下自然产生出来的。在他们私下生活中,他们也是非常活泼愉快的。但一见了官,就马上变 成另一个人。”
  英国使团成员在他们的报告里,第一次向世界详细描述了中国人的国民性格及其起因。我在此引用几段文字——
  马嘎尔尼对中国政权的结论广为人知:”自从北方或满洲鞑靼征服以来,(中国)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时,他们实际上正在成为半野蛮人。”
  巴罗说:”中国朝廷有的是闲暇和精力,按自己的意愿来塑造国民……灌输清心寡欲的思想,摧毁相互的信任,培养人们的冷漠,使他们对自己的邻居猜 忌和怀疑,凡此种种朝廷煞费苦心做出的努力,不能不使人们终止社会交往……(中国人)满足于在朝廷中没有任何发言权,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否有任何 权力。””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人都有可能变成奴隶,人人都有可能因官府中最低级官员的一点头而挨板子,还要被迫亲吻打他的板子、鞭子或类似的玩意……人的 尊严的概念巧妙地消灭于无形。”
  春秋时期中国人”品格清澈”
  仔细翻阅中国历史,我们会清晰地看到,古代的中国人和后来的中国人,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从春秋到唐宋再到明清,中国人的性格历程如同直跌 下来的瀑布,其落差之大,令人惊讶。源头的中国人,品格清澈。唐宋时的中国人,雍容文雅。及至明清,中国人的品质却大幅劣化,麻木懦弱,毫无创造力。
  先说春秋战国时期的尚武精神。那时的中国人个个强悍好战,连吴越地区(今天江浙上海地区)都是非常尚武的土地。不论男女,皆以高大健硕为美。当 时的贵族下马能文,上马能武,侠客遍地,武士横行,一言不合就拔剑相斗。但到了明朝万历年间,传教士利玛窦已在信中说:”很难把中国的男子看作是可以作战 打仗的人。他们彼此争斗时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妇道人家的愠怒,相互殴斗时揪头发。”
  《南京大屠杀资料集》中,一个日本军人回忆,成千上万的中国士兵默然地经过如山的同伴尸群,走向死亡,而毫不反抗。那个日本人百思不得其解,是中国人太容易驯服,或是对死亡悟得太透?日军以百人小分队屠杀几千人,曾很担心中国人反抗,但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再来看看侠义精神。春秋时代,是中国侠文化最灿烂的时代。侠人义士救危扶困,济人不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知恩必报,赴火蹈刃;受人之托,一 诺千金。赵氏孤儿、聂政刺侠累、荆轲刺秦王,一个个动人心魄的故事,演绎了那个时候男人们的壮烈与决绝,告诉后代什么叫轻生重义、生死相许。春秋时代的侠 客,最大的特点是极端重视人格的独立与平等。他们行侠仗义,不是为利,甚至不是为名,而是为了心中的一股豪气。
  及至明清,”侠客”们却自愿攀附权力,沦为权力的附庸。《三侠五义》中的侠客个个自称”罪民”,以向权力规则屈服为荣。如鲁迅所说,春秋时的侠 客,是以”死”为极终目的,他们的结局也确实是一个个慷慨赴死而去,而明清小说中的侠客,却个个成了地主官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说过了”侠”,再来看看”儒”。后来被统治阶级做为统治工具的”孔孟之道”,诞生之际其实并不像后来那样充满奴性,而是有着刚健清新的一面。春秋士人每以君王的师友自居,将自己所学之”道”凌驾于权势之上。合则留,不合则去。这一点,以儒家最为突出。
  秦汉以下,虽然在世俗层面,士人们遵守权力秩序,但是在精神层面,他们中的许多人却以”圣人”自期,追求”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保持着一定程度的人格独立。
  但到了明清,儒生出身的大臣们已被驯化得”百炼钢成绕指柔”。在皇帝明察之下,他们老老实实,卖命效力,以图飞黄腾达。皇帝一旦放松警惕,他们就会大肆贪污,尽一切可能盗窃皇帝的家产。他们选择了动物式的生存。所谓操守、尊严和人格,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不着边际的空话。
  秦始皇:国民性劣化的第一个推手
  就皇权时代而言,宋代以前的中国人,可以称得上伟大–创造着,体验着,发现着,说自己想说,想自己所想,生机勃勃,生趣盎然。宋代以后的中国 人,不但失去了创造力,也失去了感受力。整个民族只剩下躯壳,没了灵魂。社会如同一潭死水,散发出腐烂的气味,从上到下,人们既狡猾又愚昧,既贪婪又懦 弱。因此,宋以前的中国人和宋以后的中国人,其实是两个物种。中国人的性格历史如同黄河,先秦是上游,清澈见底;汉唐是中游,虽泥沙俱下,毕竟有波涛汹涌 之雄大气象。明清是下游,已干涸萎缩、奄奄一息了。
  今天的中国人也许仍有盛赞明清社会之稳定者,但西方人的语言里,对这种僵化状态只有赤裸裸的厌恶。赫尔德把中国比喻成一具僵尸:”这个帝国是一 具木乃伊,它周身涂有防腐香料,描画有象形文字,并且以丝绸包裹起来;它体内血液循环已经停止,犹如冬眠的动物一般。”比万博士说:”为了避免中国的命 运,欧洲付出了一千年野蛮生活的代价。”这个代价在他们看来是值得的。
  为什么宋代以前的中国人和宋代以后的中国人差别这么大?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如何造成的?其实,最早的改变要从秦朝说起。在当时的七国,秦国处 于荒凉的西北高原,物产稀少,靠游牧和狩猎为生,秦国自立国之初,就没有经历过充分中原化过程,长期与戎狄杂处,因此染上浓烈的蛮夷气质。草原文化中没有 民主观念,没有权利意识,以绝对服从为天职,具有高度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因此上下一心,都很团结。所以后来秦孝公变法,商鞅主政,迅速统一思想,提出了靠 战争立国的发展思路。
  本来,夏商周以后,春秋战国时期,中国进入封建时期,各诸侯分封天下,爵位世袭,形成了一个贵族世代统治的体制,进入春秋末期,平民阶层崛起, 一个开放自由的社会已经形成,但商鞅的变法让秦国崛起,打破了平衡,也改变了中国人。中原文化经过长期发展,此时已经变得比较柔软,比较有宽容度,崇尚优 雅和尊严。但是秦国不同。在战国七雄中,秦国文化是最野蛮、最缺乏人道主义精神的。西北少族民族的生产关系比较简单、原始、纯朴,所以他们直接以追求生 存、积累财富为目的,很少加以掩饰。因此秦人比楚人更醉心武力,崇拜强权。
  商鞅从军爵制度开始,取消贵族世袭制度,收回特权,只有在战场上立下功劳,有军功战绩,才能够重配爵序,列籍贵族。商鞅还企图统一国民思想,采 取”愚民政策”,把文人、商人、工匠视为”国害”。他在渭河边论法,一次性就屠杀了700多反对他执政路线的文人。秦国这样的发展模式,当时的其他国家称 之为”虎狼之国”。但打来打去,最后野蛮战胜了文明,秦国击败六国,统一了天下。
  春秋战国时期的知识分子,大都是理想主义者,他们不迷信权威,也没有思想禁区,以君王的师友自居,将自己的”道”凌驾于君王的”权”之上,合则 留,不合则去。等到秦始皇统一六国,各国的知识分子只能生活在一个皇帝之下,没有了选择的机会,也没有逃亡的自由,只能为这一个政权服务。秦始皇确立了君 宪制度,给专制制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到后面的历朝历代,继续在专制的基础上添砖加瓦。
  皇帝制度的发明,给中国社会的发展带来了灾难性后果。皇帝支配一切、主宰一切,所有的权力,都为皇帝一个人垄断,社会的方方面面,都为皇帝一个 人所牢牢控制。它通过空前严密而有效的专制体制抑制了社会活力,束缚了人民的创造力。在此后的两千年间,中国社会万马齐喑,死气沉沉,再没有出现一个可与 先秦诸子比肩的大思想家,社会制度也没有出现一次大的创新和变革。中国人一直在”做稳了奴隶”和”想做奴隶而不得”的了无新意的一治一乱中挣扎,”奴隶性 格”和”专制性格”日益发展成民族性格中相辅相成的两个突出特征。从这个意义上说,国民性劣化的第一个推手是秦始皇。
  宋代的”文弱”
  如果直接从唐朝跳到宋朝,你会打一个冷战:这两个时代的气质是如此不同。从唐到宋,中国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唐人粗豪,宋人细腻;唐人热 烈,宋人内敛;唐诗热烈,宋诗沉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唐宋两代的面貌如此迥然不同?这一切,源于宋代统治者对武器的深深恐惧。
  也难怪,从开元盛世到宋朝建立的220年间,中国都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先是生灵涂炭的安史之乱,然后是动荡不安的藩镇割据,后来又是乱成一 团的五代十国。以兵变从孤儿寡母手中夺了江山的赵匡胤不想再继续这无望的恶性循环,结束它的办法只有一个:建立新的游戏规则,让人们不再凭枪杆子,而是凭 笔杆子进行竞争。因此,宋代政治设计的第一个特点是对武力的全方位防范。开国不久,赵匡胤就”杯酒释兵权”,戏剧性地解除了几位最有实力的将军的军权。接 着,他又在制度设计上费尽了脑筋,从方方面面限制武将的权力,降低武官的地位。在宋代官僚制度设计中,文官升官很容易,武官晋升却非常缓慢。除了给武将戴 上无形的枷锁,赵匡胤还破天荒地给武器也加上了锁链,禁止武器的法令后来发展到了可笑的程度:连民间祭祀、社戏时所用的仪仗刀枪也被禁止。
  除了对武将大力防范,赵匡胤也没忘了给文臣套上笼头。精明的宋太祖运用分权和制衡之术,消除了文臣在制度上对皇权形成威胁的可能:他把宰相大权 分割成几块,将军权交给枢密院,部分行政权交给新设立的”参知政事”,即副宰相。又设”三司”专门管理财政,分掉了宰相的财权……虽然代价是形成有宋一代 难以根治的”冗官”格局,但是赵匡胤终于排除了一切使贵族阶层死灰复燃的可能,独揽军、政、财一切大权,达到”百年之忧,一朝之患,皆上所独当,而群臣不 与”的乾纲独断境界。在专制集权的方向上,赵匡胤做到了他那个时代的极限。有宋一代,继秦朝之后,实现了专制政治制度的又一次重大升级。
  宋代的基本政治设计,大幅度地改变了中国人的性格。中国人历史上第一次不再以立功疆场为荣。宋代民间流行的俗语是:”做人莫做军,做铁莫做 针。”宋代男人开始失去了尚武精神,他们沉醉在案头书牍之中,在日复一日的浅吟低唱中把流光送走。他们的体质越来越差,性格也越来越细腻。正如梁启超所 说:”重文轻武之习既成,于是武事废坠,民气柔靡……奄奄如病夫,冉冉如弱女,温温如菩萨,敢敢如驯羊。”
张宏杰:从春秋到明清——国民性的”大退步”(2)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赵匡胤通过整体民族的文雅化保证了赵氏的身家安全,却导致整个民族失去了安全。虽然宋代物质实力远在四夷之上,社会发展也较有成就,人民生活相对安定,但缺乏战斗力的军队、过于分权的官僚体制,却使宋朝数百年间积弱不振。
  元、明、清:中国文化受到毁灭性打击
  如果说宋朝只是使国民普遍在气质上变得更文弱,那么元朝则彻底打断了中国人的脊梁,后者对国民性的改变是摧毁性的。中国文明最大的一次倒退,应 该说是从元朝开始的,蒙古人一直比较残暴,靠暴力统治。元代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上层文化遭遇到了毁灭性打击,下层文化或者说俗文化首次取代雅文 化,成为主流。忽必烈就曾发出疑问:”汉人惟务课赋吟诗,将何用焉?”虽然后来忽必烈决定以汉法治汉人,但对汉人的礼法传统,始终不予重视。有位著名的外 国学者曾说:”鞑靼统治不但压迫了为其牺牲品的人民,并且凌辱而且消磨了他们的灵魂。”
  由于华夷之辨独盛,所以蒙古人在中国所遇的抵抗是他们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最为顽强的。事实上,南宋军队虽 然软弱,但是也涌现了众多铁骨铮铮的人 物:襄阳之围,宋人坚守了5年。1275年的常州之战,数千守军战斗至死,只余六人,反背相柱,杀敌多人后才壮烈殉国。元兵围扬州,守将李庭芝誓死坚守, 甚至南宋太皇太后亲自劝降也拒不接受。他们杀掉元朝的招降使者,焚招降书于城上。”城中粮尽,有自食其子以坚持者”……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看,数十年的抗元战争,最可怕的后果是消耗掉了汉民族最精英的人物。那些有血性、有骨气、有胆量的人大面积地被消灭。有人说, 在文天祥赋诗而死、陆秀夫负幼主蹈海而亡后,中国作为一个文化体已经灭亡,”崖山之后,已无中华”。这一方面是指中国文化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另一方面也指 中国的脊梁已被打断,中华精神已经灭绝。
  及至明朝,国民性又开始染上了”流氓气”。其根源在于大明王朝的开创者朱元璋。他从社会底层起家,发明了政治流氓统治术,核心是十六个字:不讲 规则,没有底线,欺软怕硬,不择手段。这一政治统治方式虽令人不齿,然而在社会中迅速蔓延,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朱元璋为禁止官吏们过度剥削,在开国初的诏 书中曾打了个生动的比方:”且如人家养个鸡狗及猪羊,也等长成然后用……”明朝制度设计的核心理念,就是打造一个坚固的笼子,把这些鸡狗猪羊牢牢关在里 面,没有一丝一毫逃逸作乱的可能。因此,虽然朱元璋赶走了蒙古人,在中国历史上被称为汉族的光复,然而朱元璋的统治比蒙古人更为野蛮强硬。他继承了蒙古人 统治的精髓–户口世袭制,把全国人口分为农民、军人、工匠三大类,在三大类中再分若干小类,比如工匠之中,还分为厨子、裁缝、船夫等。职业先天决定,代代 世袭,任何人没有选择的自由。他认为凡是威胁到朱家统治的,皆有目的地进行清除和屠杀,往往是满门抄斩。
  在明朝,士人们做隐士的自由首次被剥夺。朱元璋认为拒绝为他服务的士人必定是看不起他,发布命令:”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寰中士大夫不为君用, 是自外其教者,诛其身而没其家,不为之过。”在这道前无古人的律令下,苏州才子姚润、王谟因征诏不至,被朱元璋斩首、抄家。贵溪儒士夏伯启叔侄把左手大指 剁去,以示不肯出山做官,被朱元璋”枭令,籍没其家”。中国士人从此失去了最后一块保持独立性格的空间。
  朱元璋的统治原则,是消除一切可能不利于江山稳定的因素,断绝与外部世界的一切联系,禁止海上贸易,闭关锁国(即实施愚蠢的“海禁政策”,中国真正落后就是从明朝时期开始。),由官僚包办一切事情;对内是全面控制社会,打击商人大户,避免商人财富增长可能对政权带来的挑战(今天的共匪几乎依旧是这套做法)。当时的命令规定,商人外出经商,必须经官府严格审核,发给通行证才行。在他的统治下,大 明社会变成了一个村庄,无事不相往来。大明社会成了一个大监狱,各级官员都是狱卒,所有百姓都是囚犯。百姓稍有逾越狱规,则惩罚立刻劈头而来:”充军”、”斩 首”、”乱棍打死“(今天的中国社会也差不多)
  随着明代社会的日益腐败,几乎每个社会成员都学会了颠倒的社会规则:”故夫饰变诈为奸轨者,自足乎一世之间;守道循礼者,不免于饥寒之患。”底 层百姓无条件地接受了流氓规则,他们相信,”强中更有强中手,恶人须服恶人磨”。对待社会上的不合理,只能用另一种不合理来压服。因此,明代后期底层社会 风气极为败坏,造假之风大兴。假银子虽古已有之,可到了明代,其种类之繁、名目之多、手段之精、工艺之巧,都超越了历代,可谓登峰造极。流氓性格从明代开 始,成为中国人性格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今日中国的明代版)
  到了清朝也是如此。清朝入关以前,经常跑到关内烧杀抢掠。清兵向努尔哈赤汇报时,是把人、马、牛、驴混到一起的,因为满族人是从奴隶社会直接发 展过来的,所以满族大臣喜欢在皇帝面前自称奴才。这样一个落后的社会体系,靠暴力统治中国,杀光了有血性的男儿,给中国发展造成了大倒退。清朝的几代皇帝 前仆后继,对知识分子大兴文字狱,动不动就满门抄斩,让一个民族彻底停止了思考,变为一具僵尸。当时的清代名臣张廷玉有一个习惯,下朝归家后把身上带的有 字的纸条都要烧掉,也很少跟别人通信。因为家里有文字,将来一旦犯事都会成为罪证。清代的帝王首次提出,大臣应该像狗一样地为皇帝服务,臣子不但身体要属 于君主,心灵也应该属于君主,不应该有任何独立意志、个人尊严。雍正皇帝在《朋党论》中说:”你们各位大臣如果将朕之所好者好之,所恶者恶之,是非画一, 则不敢结党矣。”乾隆更提出了一个著名的理论:”奸臣”固然并非国家幸事,”名臣”的出现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国家只需要唯命是从,办事敏捷的奴才。他 说:”乾纲在上,不致朝廷有名臣、奸臣,亦社稷之福耳。”
  一百多年的文字狱运动,如同把整个社会放入一个高压锅里进行灭菌处理,完成了从外到里的”全面清洁”,消灭了一切异端思想的萌芽,打造了一个清 代皇帝们自认为万代无虞的铁打的江山。用乾隆皇帝的话来说,就是:”前代所以亡国者,曰强藩,曰权臣,曰外戚,曰女谒,曰宦寺,曰奸臣,曰佞幸,今皆无一仿 佛者。”
  在明代的专制基础上,清代皇帝积三代百余年努力,建立了中国历史上最缜密、最完善、最牢固的专制统治,把民众关进了更严密的专制统治的笼子里, 把束缚中国两千年的专制政体修补、加固、完善得更加牢不可破。但可以看出,从清朝到民国,很多社会管治办法,其实还有明朝的阴影。
  怎么改造国民性
  西方人认为,中国自秦始皇之后两千年是一个僵化的历史,用黑格尔的话说,中国的时间停止了。但从中国人的角度看,秦始皇以后,中国的皇朝历史也 是不断演进发展变化的,其中最主要的是集权专制和统治技术,发展越来越精微,越来越牢不可破。它已经渗透、融化在国民性当中——也正因此,轰轰烈烈的国民 性改造运动,鲜有成效者。从梁启超到鲁迅甚至毛泽东的”文革”,有一个共同的主题——改造中国人,改造每个中国人的思想。但改造了一百年,我们整个民族的 素质好像变化不是很大,甚至有些方面还有退步。比如前两年发生的小悦悦事件/彭宇案,在中国以前的朝代,几乎不可能出现。
  从春秋战国一直到元明清,国民性的不断退步告诉我们:不同的制度背景,对民众的素质有决定性影响。在制度建设没有根本改观的前提下,期待国民性 的彻底改造是不可能的。坏的制度可以激发人性中恶的成分,使人性更为扭曲,好人也有可能变成坏人;好的制度固然不能使坏人变好人,但至少可以限制坏人,使 之不敢肆无忌惮地做坏事–这是胡适的思路,也是被历史证明的路径。但胡适被我们遗忘太久了。
  (作者系文史学者)原载于《同舟共进》2013年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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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似洪武,习如崇祯

“新乡村运动”重塑故乡

2014年,四个农业领域的创业者决定组建一个组合,一起推行农业转型的理念,他们是陈统奎、赵翼、刘敬文和钟文彬。组合被命名“Farmer 4” ,他们愉快地称自己是农业领域的F4。尽管他们来自乡村,却反对传统化学农业,强调农产品的健康安全,更懂得利用人际关系和社交网络推广理念和产品。他们 未必直接参与到农作物的一线,但他们切切实实能够影响农作物的品质和品牌建设。
和叹惋故乡“沦陷”的人们不同,他们在探索故乡进化的可能性。
过去,政府所主导的新农村建设,给一些有特色、有“关系”的乡村带来了发展机会,多年前我作为基层记者,跟随地方领导考察过一些新农村,发现其主要特点是建设公路和外向型经济项目,总体上是一个“走出去”的发展之路。如火如荼的城镇化浪潮,本质上大抵如此。
但“新乡村运动”,是要打通乡村走出去和外界走进来的双向通道。通过电子商务,“F4”所售卖的农产品,由于打上了生产者和土地的亲切印迹,带上了 互联网的“湿度”,被销往各地的同时,也吸引了愿意呼应他们的人们,作为顾客也作为朋友,也回以“湿度”,甚至不远万里寄回跨国明信片。对于一个农民来 说,这种通常由手工艺人享有的荣耀,会促使他更加热爱自己的工作并持续下去。这让人恍然大悟,好的乡村不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在这里,乡愁一定程度上 也在进化:互联网让乡愁也能适度打包和快递了。网络已经越过盖楼时代,来到了转发时代。现实中,故乡也不再需要时时重返,故乡带在你身上。
过去的新农村建设和城镇化进程,尽管颇有经济实效,但从文化角度来看,其弊端是明显的。首先,它带来了全世界最暴敛的拆迁血案,由此而来的官商勾结 与官民矛盾,又进一步毁坏了公序良俗。更麻烦的是,新农村建设与城镇化进程的指导思想是“去乡村化”的,它使得“乡村”这个“中性偏有美感”的词,跌落到 了“农村”这个“中性偏贬义”的词,这种指导思想和春晚的农民审丑小品一道,让乡村愈发成为人们想要逃离而且不要回去的地方。
乡愁在中国就是这样一个尴尬的东西。人们不能忘记故乡,而故乡却在(已)沦陷。人们来不及哀伤乡愁何寄,那些承载着一代代乡民生死以之的情感的旧屋、祠堂和山水,甚至拆迁现场的守屋人(以平度为例),都完全有可能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在中国谈乡愁,是一个残酷的事情。
中国正在品尝上述后果。乡村空壳化和病理化几乎在所有的乡村发生,一方面是乡村日益凋蔽,田园荒芜,人去楼空;另一方面,城市建设发展所需的各种资 源,比如木材、矿产等等,人们对乡村的索取更加无度,加之过度使用化肥等,对环境的破坏已很严重,乡村的自然环境由于监管者鞭长莫及甚至与破坏者沆瀣一 气,更加恶化。中国近半数河流和湖泊严重污染。专家估计中国的癌症村已达460多个。
这样的乡村正在被无视、被抛弃,其村民或许未曾享受到环境破坏所换取的利益,却承受了破败后的沉重代价。类似的命运很快会落到新城镇身上。这几年大 大小小的城市都在竭力外拓,建了许多远远超过当地人口需求的房地产项目。然而举目望去,入住率低得可怜,虽是城市,恍如荒野,形同鬼城。未来,如果相关的 人文设施配套上不去,人们一定会像今天抛弃乡村一样毫不犹豫地抛弃中小城市/镇。乡村与城镇,貌似在两个方向行进,却在同一个地方悲哀的相遇。
这是为什么?由于户籍的壁垒,很多外漂人士虽在大城市落了脚,仍不得不在家乡再买一套房,以备孩子返乡就学。排挤外地户籍人口在本地就学的情况,尤 以首善之都北京为烈。而孕育这套户籍制度的政治系统,目前似无松动的迹象,且对教育平权的民间诉求予以压制。户籍的壁垒,横亘在房地产繁荣与新移民第二代 的受教育权利困境之间,如鲠在喉。
从这个较为压抑的时代大背景重新打量“新乡村运动”,其活力与生机是难能可贵的。从“F4”的项目来看,它们不仅不是对生态的破坏,强调有机农业, 自然农业,还关注更加立体的人气和社区的营造。令人遐想:原地布景,搭起大舞台,它们会“生长”成怎样自立自足的新乡村,能营造出多大程度的相对于前往北 上广的“返乡逆流”和“守土自足”?
“F4”里面媒体人出身的陈统奎,成功说服了当地村民集资建了一条山地自行车赛道。这在过去的新农村建设中是不可想象的。不仅让村民出了钱,还用这钱修了一条看似“无用”的自行车赛道。而它的商业前景,显然是被陈统奎和他的村民们看好的。
亮点还在于,“F4”不仅仅只是某个项目的创业者,他们有领一时风气之先的气质。比如陈统奎曾经是“大学生返乡论坛”的发起人之一,他还是上海财经 大学的社会企业研究中心副主任。集号召者、研究者、践行者于一身,可以说既是一个社会创业者,又是一个社会活动家。“新乡村运动”的参与者们,脚踏乡村、 城市和互联网,间离其中,联而不姻,维而不持,处于“变动的稳态”。这种松散的关系,乃其精髓。人类最好的“关系”,历来都是“若即若离”,好比庄子逍遥 游于天地之间,浪漫自由,奇气袭人。将来会有更多的人上山下乡、回城出城,来去自由。北上广对于每一个人的意义,决不在于简单的去留,乃在于如何将它汇入 你人生的大江大河。
回顾历史,在1920~1930年代,中国也有过一拨乡村建设运动,全国从事乡村建设工作的团体和机构有700多个,先后设立各种实验区1000多 处。其中以晏阳初在河北定县创立的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梁漱溟领导的山东邹平乡村建设运动最为知名。这些团体和机构性质不一,情况复杂,但精英知识分子放 下身段,立志救济乡村,是其共同点。后来由于日本侵华战争爆发等各种原因,这场蔚为大观的乡村建设运动陆续落下帷幕。它的种子,埋在一代代人的心里,今天 借助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又重新萌芽。
F4们参与其中和弄潮儿的“新乡村运动”,让农村逐步恢复到乡村,赋予乡村一种具有当代性的商业色彩。他们的社区营造或曰社会创业,很大程度上受益 于互联网商业和互联网传播。他们不是自上而下的“救济乡村”,他们似乎有志于与乡村互利共生,谐同生长。我相信,他们所要再造的乡村,一定要有 WiFi(歪坏)和触屏,这是新乡村的钢筋和水泥。实际上这完全应该成为所有社区和教育机构的标配。很遗憾,今天在很多乡村中小学,不要说歪坏了,很多老 师实际上都没有怎么接触过触屏设备。教育界应该注意到,如果这一点没有被尽早补齐,还会进一步加剧城乡差别。
互联网是自由的象征,亦是社群重组的节点。坦率说,今天,我们可以在谷歌地球遥望、鸟瞰故乡,明天,我们未必不可以在手机上从世界各地“回到故乡”、参与村治。互联网是新一代的新“故乡”,网络也可以帮助我们重返旧乡。
发韧于商业的“新乡村运动”,仅仅只是开始。新乡村运动的完成,一定不会止于商业,更体现在文化和政治的变迁。文化涵于生活方式之中,中国人自古以 来就有不变的山水情怀,而现代性的混搭与移动互联新玩法又给乡村带来了新的可能性。什么样的乡村艺术会被创造出来?什么人会来做这样的艺术?乡村生活的玩 法,还有很多可能性等待有心人去挖掘。
在浙江,早已获得世界级荣誉的著名建筑师王澍,曾经力拒拆迁重建,对一个古村落进行了古典式的修缮,我听说有当地村民还是不愿意住“旧房子”。而中 国式的旧房子以人为本,没有人居住,建筑也会“死”的。当时王澍答应给村民设计出较为现代的生活设施。其实,类似这样的难题,或许还有更人性化的解决方 案。住在那里的未必需要真实的主人(要注意到,他们大多已经年迈,且对新房子有过长久的盼望),而应该是适合或喜欢它的住户。
同样在浙江,杭州桐庐县同样也出现了普遍性的乡村空壳化,那里有1700多栋农村闲置房。当地就设计出了“空心村闲置用房流转”项目,试图把闲置房 租赁出去,城里人向往好山好水好空气,农村闲置房又急等二次利用,正是一拍既合。桐庐第一个使用闲置农房的人表示:“2008年花1万元向房主买下了这栋 80多平米的闲置农房的使用权,花十多万元装修后,我和老伴就在2009年初搬来住了。”这样的闲置房流转,将来如果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开展,那将会是 什么样的场面?
网络让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小,从语言到思维,再经由思维到行动。假如“新乡村运动”真能结出什么硕果,或许应该聚焦于“人的城镇化”和“人的重 新乡村化”这两个精神向度:最终让乡村和城镇可以享爱同等的科技和政治文明成果,让城镇和乡村可以同样得到山水的滋养、厚朴人性的返真,以及自然信仰的皈 依。
新乡村运动将如何延伸并介入基层政治?开放互联的电商与新乡村文化,会怎样影响当地人的生活和思维方式,又将多大程度上影响村治的结构,甚至进一步由表及里、由下而上,改造基层的政治格局?这些问题的答案,现在就握在这一代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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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觅乡愁?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编辑:
读了《让“新乡村运动”重塑故乡》一文,感触颇多。
如果没有对农民土地产权的保护,无论“新型城镇化”,还是“新农村”,最后都只是一场运动。
无论城市的形成,还是农村生产生活方式的现代化改造,当然不排除政府的产业政策、经济政策的引导,甚至不能缺少政府应该主动提供的基础设施、公共服 务、公平的市场环境,但城市的形成和城镇化趋势的出现,其最根本的动力,仍是经济自身发展的内在需求,经济发展了,人们所需要的各种服务需求出现了,各种 专业分工才会有市场和服务对象,人们就在一定区域内自由交易,这个一定范围的空间区域,就是城市。
因此,城市化,或者说农村的城镇化,暗含着两个前提,一个是实体经济发展了,总体经济容量扩大了,人们的收入增加了,从而带动消费需求增加和市场化的专业服务出现;二是基于明晰的产权保护的自由交易。
而这两点,在眼下的中国,都远远没有做到,尤其是在周边的农村范围都还比较广大的三四线城市!
我的家乡,是河南西北部的一个小城,城市人口不过三十多万,但城市规划区域圈得傻大傻大,划进城市规划区域的很多地方,其实还是原来的自然村和行政 村,村子周边的土地,还是耕地和农民宅基地,按照中国现行的城市规划法律法规,城市规划区域内的农村土地,因城市建设需要(也就是所谓的“国家需要”), 政府可以征收,由农业农村用地,变性为国家建设用地,政府在“国家建设需要”的招幌下征收农业和农村用地的时候,给农民的经济补偿,只不过是农地的青苗产 出和地上附着物的直接费用,低得可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政府在建设用地市场上通过“招拍挂”转让交易,可以卖出天价,而这个天价的土地溢出差价,全归 政府,农民不得与闻!
而对于农民原有的宅基地,地方政府往往以“城镇化”的名义,把原来的村庄连片拆掉,按原建筑面积补给农民一大一小两套单元式楼房,楼房入住之前,农民只能有亲的投亲,有友的靠友,原来住一个宅院里的一家人,四散飘零……
而即便楼房交了钥匙,装修,添置家俱,仍是自己的事,又是一大笔开销,入住了楼房,他们的身份,依然是农民,就业的问题,经济来源的问题,社会保障 的问题,并没有因为上了楼而相应解决,生活方式依然是农民,年轻人还要好一些,可以外出打工,对于上了年纪的人,形同“精神褪皮”,仍然是农民,但无地可 种,没有收入来源,原来的街坊邻里社会关系,也随着上楼而日渐稀少以至消失,不接地气,没着没落,如无根浮萍,精神上,成了流浪的“吉卜赛”人……
这就是中国农村“城镇化”的实景,原先的城乡二元结构,城市是城市,乡村是乡村,但起码,城市和乡村在各种的轨道上,封闭运行,各自的独立性、完整 性还能相对保持,而如今,以“城镇化”之名,农民上楼,变成了“一院两制”、“一楼两制”,依然是城乡二元对立,而乡村,却没了……地方政府和官员为了短 平快的政绩,一将功能万骨枯,孕育中国传统文化的源泉,被连根拔起……
坐在京广线回京的高铁上,相似的场景比比皆是,洛阳、郑州、新乡、鹤壁、邯郸、邢台、石家庄、保定……成片成片未完工的高楼,矗立在萧瑟的寒风里,一个个黑漆漆的窗口,象吸食人肉精血的饕餮怪兽,楼群周边,是破败低矮的村居,不定哪一天,也被拆掉,颓毁成垃圾……
六七十年的折腾和反复,中国人好歹积攒下了些产业,城乡面貌也有了很大变化和改善,但如果这变化和改善只是政府和官员们的“卖地生意”,国民,尤其是农民没有真正受益的话,矛盾和问题会越聚越多,那这种改善也只是海市蜃楼、昙花一现,转眼就会烟消云散!
何处觅乡愁?……

Tuesday, 24 February 2015

观猎(唐代 王维)

纵观全诗,半写出猎,半写猎归,起得突兀,结得意远,中两联一气流走,承转自如,有格律束缚不住的气势,又能首尾回环映带,体合五律,这是章法之妙。诗中藏三地名而使人不觉,用典浑化无迹,写景俱能传情,三四句既穷极物理又意见于言外,这是句法之妙。
“枯”、“尽”、“疾”、“轻”、“忽过”、“还归”,遣词用字准确锤炼,咸能照应,这是字法之妙。所有这些手法,又都能巧妙表达诗中人生气远出的意态与豪情。

作品别名
《猎骑》


作品原文
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
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
忽过新丰市,还归细柳营。
回看射雕处,千里暮云平
。

词句注释
    此诗是王维前期的作品,是一首写将军打猎的诗。诗题一作《猎骑》。
    劲:强劲。
    角弓:用兽角装饰的硬弓,使用动物的角、筋等材料制作的传统复合弓。
    渭(wèi)城:秦时咸阳城,汉改称渭城,在今西安市西北,渭水北岸。
    鹰:指猎鹰。
    眼疾:目光敏锐。
    新丰市:故址在今陕西省临潼县东北,是古代盛产美酒的地方。
    细柳营:在今陕西省长安县,是汉代名将周亚夫屯军之地。《史记·绛侯周勃世家》:“亚夫为将军,军细柳以备胡。”借此指打猎将军所居军营。
    射雕处:借射雕处表达对将军的赞美。雕:猛禽,飞得快,难以射中;射雕:北齐斛律光精通武艺,曾射中一雕,人称“射雕都督”,此引用其事以赞美将军。语出《北史·斛律光传》载北齐斛律光校猎时,于云表见一大鸟,射中其颈,形如车轮,旋转而下,乃是一雕,因被人称为“射雕手”。
    暮云平:傍晚的云层与大地连成一片。

白话译文
强劲的北风送来阵阵开弓的鸣响,将军打猎在渭城。
冬草枯黄鹰眼变得敏锐,白雪吹尽马蹄显得更轻。
马队忽然过了新丰市,很快便回到细柳营。
回头看看刚才打猎的地方,苍茫的阔野已经被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晚霞之中。

文学赏析
诗的内容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狩猎活动,却写得激情洋溢,豪放有力。全诗共分两部分。前四句为第一部分,写射猎的过程;后四句写将军傍晚收猎回营的情景。
首联起句先写角弓鸣响,箭飞劲疾,然后才点出是将军冬猎。在强劲的北风中,传来了开弓放箭的声音,一开头便渲染出紧张肃杀的气氛,然后点明猎者和猎所,确是下笔不凡。[2]
“风劲角弓鸣”,未及写人,先全力写其影响:风呼,弦鸣。风声与角弓(用角装饰的硬弓)声彼此相应:风之劲由弦的震响听出;弦鸣声则因风而益振。“角弓鸣”三字已带出“猎”意,能使人去想象那“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的射猎场面。劲风中射猎,待声势俱足,才推出射猎主角来:“将军猎渭城”。这发端的一笔,胜人处全在突兀,能先声夺人。
领联具体描写纵鹰击捕,怒马追逐,进一步渲染了打猎的气氛,细致地刻画出打猎的场面,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诗人用“疾”字刻画鹰眼锐利,以“轻”字形容马蹄迅捷,细腻传神。[2]
渭城为秦时咸阳故城,在长安西北,渭水北岸,其时平原草枯,积雪已消,冬末的萧条中略带一丝儿春意。“草枯”“雪尽”四字如素描一般简洁、形象,颇具画意。“鹰眼”因“草枯”而特别锐利,“马蹄”因“雪尽”而绝无滞碍,颔联体物极为精细。“草枯鹰眼疾”不言鹰眼“锐”而言眼“疾”,意味猎物很快被发现,紧接以“马蹄轻”三字则见猎骑迅速追踪而至。“疾”“轻”下字俱妙。三四句初读似各表一意,对仗铢两悉称;细绎方觉意脉相承,实属“流水对”。如此精妙的对句,实不多见。
以上写出猎,只就“角弓鸣”、“鹰眼疾”、“马蹄轻”三个细节点染,不写猎获的场面。一则由于猎获之意见于言外;二则射猎之乐趣,远非实际功利所可计量,只就猎骑英姿与影响写来自佳。
颈联紧接“马蹄轻”而来,意思却转到罢猎还归。虽转折而与上文意脉不断,自然流走。言“忽过”,言“还归”,则见返营驰骋之疾速,真有瞬息“千里”之感。这两句连上两句,既生动地描写了猎骑情景又真切地表现了主人公的轻快感受和喜悦心情。[2]
“新丰市”(今陕西临潼县)、“细柳营”(今陕西长安县),两地相隔七十余里。这两个地名皆可参考见《汉书》,诗人兴会所至,一时汇集,典雅有味。“细柳营”本是汉代周亚夫屯军之地,用来就多一重意味,似谓诗中狩猎的主人公亦具名将之风度,与其前面射猎时意气风发、飒爽英姿,形象正相吻合。这两句连上两句,既生动描写了猎骑情景,又真切表现了主人公的轻快感觉和喜悦心情。
尾联更以写景作结,但它所写非营地景色,而是遥遥“回看”行猎处之远景,已是“千里暮云平”,此景遥接篇首,首尾不但彼此呼应,而且适成对照:当初风起云涌,与出猎约紧张气氛相应;此时风平云定,与猎归后从容自如的心境相称。[2]
首尾不但彼此呼应,而且适成对照:当初是风起云涌,与出猎紧张气氛相应;此时是风定云平,与猎归后踌躇容与的心境相称。写景俱是表情,于景的变化中见情的消长,堪称妙笔。七句语有出典,语出《北史·斛律光传》载:北齐斛律光精通武艺,曾射中一雕,人称“射雕都督”。此言“射雕处”,借射雕处赞美将军的膂力强、箭法高。诗的这一结尾遥曳生姿,饶有余味。
总的来说,王维的诗,或以悠闲古淡见长,或以豪迈精工著称。此诗气概豪迈,造句精工,章法严整,诗味浓郁。此诗运用先声夺人、侧面烘托和活用典故等艺术手段来刻画人物,从而使诗的形象鲜明生动、意境恢宏而含蓄。诗写的虽是日常的狩猎活动,但却栩栩如生地刻画出将军的骁勇英姿、感染力,表达出诗人渴望效命疆场,期盼建功立业。

江畔独步寻花



诗人杜甫所作的一组绝句诗,共七首。写的都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诗人独自漫步成都锦江江畔,欣赏春天花枝繁茂、蝶舞莺歌的动人景象。
这首诗是写草堂附近的邻居黄四娘家的春天景象,诗人独自漫步成都锦江江畔,欣赏春天花枝繁茂、蝶舞莺歌的动人景象。所以这首诗也表达了诗人对和平宁静生活的热爱,以及抒发了久经离乱后得以安居的喜悦心情。全诗描写动静相应,没声没色,但是却生动自如,别有一番风味。

黄四娘
杜甫诗《江畔独步寻花》中的人物。该《江畔独步寻花七绝句》其六写道:“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她是杜甫的邻居,杜甫当时住在成都草堂,生活比较安定,有时到邻居家走走,欣赏欣赏自然景色,反映出作者的心情是愉快的。清代人浦起龙根据诗中“戏蝶”、“娇莺”等字样,曾认为黄四娘是古代唱歌、跳舞供人娱乐的“伎人”。今人根据娘的说法,认为这种说法没有根据。因为“娘”和“娘子”在唐代是对一般妇女的习惯称呼,并不是对伎人的特有称呼。

其一   
江上被花恼不彻,无处告诉只颠狂。
走觅南邻爱酒伴,经旬出饮独空床。

其二   
稠花乱蕊畏江滨,行步欹危实怕春。
诗酒尚堪驱使在,未须料理白头人。

其三   
江深竹静两三家,多事红花映白花。
报答春光知有处,应须美酒送生涯。

其四   
东望少城花满烟,百花高楼更可怜。
谁能载酒开金盏,唤取佳人舞绣筵。

其五   
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其六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其七   
不是看花即索死,只恐花尽老相催。
繁枝容易纷纷落,嫩叶商量细细开。

人若不同心,岂能同行?

说到蒋介石就会想起第一夫人宋美龄,但据说蒋最爱的女人叫陈洁如。蒋初见她则心动不已,对她进行疯狂追求,最后终于赢得美人归。
他们2人的婚姻持续了7年,蒋为了他的大好河山决定与宋美龄联姻,让洁如避走异国他乡。
洁如自然百般不愿意,蒋发毒誓称他与宋不过是政治联姻,5年后必与洁如恢复关系,洁如只得顺从,岂料蒋宋二人的这段政治联姻却稳如泰山,一直相守到老。
青春年少时看这个故事会想:蒋宋即便相守,却定是不幸福。
如今想来却是未必。事实上就婚姻而言蒋宋二人才是最佳伴侣。
陈洁如在其自传中表示,她并不期望蒋有太大建树,只想相安无事过平凡的日子,就此想法便知,即便没有宋的出现,蒋陈2人经过甜蜜期后,迎来的必将是不断的纷争。
蒋是何等的野心,他需要的不是寻常贤妻良母,他需要的是能助他功成名就的女人,宋不论家庭背景教养乃至长相都与他博大的野心相匹配。
一个明媚的微笑就能成就一段动人的爱情,可婚姻却是实在的,生活与电视剧最大区别在于,电视剧中男女主角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结婚了,此时这幕戏即已闭幕。
而生活中男女主角走进婚姻,这幕戏才刚拉开序幕,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柴米油盐醤醋不到终老决不算剧终。
曾看过一段视频:宋在美国用流利的英语做演讲,蒋坐其边上,蒋注视她的眼神是幸福的、尊敬的、欣赏的,他们既是夫妻又是盟友更是战略伙伴,这样的关系怎能不稳如泰山。
最牢靠的婚姻关系不是怦然心动、风花雪月,而是思想深处的价值观乃至外在条件的匹配,婚姻找的不是最心动的人,而应是最合适的人。
但青春年少时怎会有这般淡然通透,也许青春也正因那般迷乱的不顾一切才具有别样的风味。
洁如22岁与蒋分手,郁郁寡欢,终身未再嫁,65岁独自客死异乡,她用40年的时光来追悔这7年的岁月。
如果可以忘却,如果可以放下,总不至于孤独终老,总不于凄凉至此,可她却用一个更大的错识来纪奠曾经的错误,瞑瞑中究竟是谁决定了谁的命运?
路是自已的,错了便错了,回头便是,何必为任何人停驻脚步。来自他人所给予的磨难算不了什么,心迷失了方向才是最可怕的。
婚姻要选择有相同价值观的伴侣,彼此能谈得来,有话聊,能够相互帮助相互尊重相互欣赏,共同成长。
关键是你找到你成长的方向了吗?为什么不和谐,为什么不能长久?你们共同成长了吗?
婚姻的纽带不单是金钱,孩子,而是两个人的心往一处走,眼光望同一个方向,彼此成长,成全。
圣经告诉我们——人若不同心,岂能同行?

用制度保障公平公正,才能让国民活得更有尊严,才能不‌‌“急躁‌‌”

中国人的急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对中国人的急躁,《新周刊》曾有过经典描述:中国人爱着急,最爱‌‌“快进‌‌”,狂点‌‌“刷新‌‌”。评论,要抢‌‌“沙发‌‌”。寄信,最好是特快专递。拍照,最好是立等可取。坐车,最好是高速公路、高速铁路、磁悬浮。坐飞机,最好是直航。做事,最好是名利双收。创业,最好是一夜暴富。结婚,最好有现房现车。排队,最好能插队。若不能,就会琢磨:为什么别人排的队总比我的快呢?

中国人如此匆匆,心急火燎,到底为什么?

客观而言,不是我们急,而是社会裹挟着我们被迫急。

我们急,不是为了领先,而是为了不被抛下。社会学家孙立平认为,中国社会不是金字塔,而是马拉松。金字塔社会,如果安于底层生活,可以过上贫穷低贱的生活而心安理得,印度的贱民即是如此。然而,在马拉松社会,每个人都需要奔跑,如果慢了就会被彻底抛弃。被抛弃的结果是,看着别人远去的背影,永远和这个社会脱节。

以乘电梯为例,我在国外旅行,很少有人去按电梯的‌‌“关门‌‌”按钮,听到有人来也会按住‌‌“开‌‌”等下。而在国内乘电梯,总有人迫不及待的去按‌‌“关‌‌”,半秒钟也不愿等。

然而,主观层面,作为独立的人,并非没有选择。

面对社会的汹涌大潮,人心中的那块信念之石才是岿然不动的中流砥柱。

不急,需要读书。古人说知书达理,胸中有万卷书方可处变不惊。我高峰时间在伦敦搭乘地铁,等到第四辆列车开来才排队上去。英国人大都拿着书或报纸,静静地排队。没有喧哗,更有被挤上去的景象。这种书香下的泰然自若,我们尚有差距,需要学习。

不急,要有爱好。随着社会竞争日趋激烈,很多人忙于工作和应酬,出了挣钱吃饭睡觉,缺乏自己真心喜爱的事物,纯粹是为了活着而工作,为了挣钱而工作。我帮朋友接待过一个瑞典客人,这位老兄去颐和园时看着树上的鸟半天一动不动,和我说他是个观鸟爱好者,到森林深处看鸟、听鸟。

我们或许举得这样很无趣,不如来一圈麻将过瘾。可人的这种爱好甚至嗜好,是心灵安静的源泉。中国古代不乏此类人。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散,令人神往。禅宗说,不是云在动,不是风在动,而是你的心在动,说明人内心深处的宁静才是根源所在。

戒骄戒躁、稍安勿躁,加强个人修养是一方面,关键还需要制度给力,用制度保障公平公正,才能让国民活得更有尊严,才能不‌‌“急躁‌‌”。

制度给力,就是国家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制度建设要跟上,对医疗、住房、教育等公众关心的问题早日解决。欧洲人多年来过着慢悠悠的生活,因为那里有一套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制度,人们只要尽心做事,无需为将来担心。近年来随着金融危机的扩散,欧式福利制度遭遇挑战,欧洲人也不再那么淡定了。

对此,法国《新新闻》杂志有分析。法国人认为,如此多的人口和如此辽阔的国土本身,就是个无法回避的大问题。这种复杂性很容易造成社会不同阶层的情绪偏激和思维偏执。

对于中国而言,挑战在于如何在经济的快速发展和福利制度供给方面保持平衡,并由此给公众信心。

古人讲,不患寡而患不均,用制度保障公平是又一要素。除了分配、再分配环节的公平,在具体小事的设计上也要注重细节,保证公平。在首都机场,前些年排队乱哄哄,经常出现插队吵架现象,近来引入了排队线,一个人口,大家依次前行,想插队都难。银行前些年也是争吵频发之地,引入排号机后大为改观。

制度给予保证、社会才有公平,人才可以安心做事,才能有尊严,这样可以防止全民急功近利,让每个人都各尽其责、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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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制度保障公平” 在专制国家(比如共匪国)根本不可能,所以难怪中国人比较“急躁”。

古诗中的风花雪月

【风】
1.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春晓》)
2.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王维《观猎》)
3.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卢纶《塞下曲》)
4.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居易《赋得古原草送别》)
5.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刘长卿《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6.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杜甫《春夜喜雨》)
7.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8.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9.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李商隐《无题》)
10.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北朝民歌《敕勒歌》)
【花】
1.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孟浩然《过故人庄》)
2.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李白《月下独酌》)
3.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春晓》)
4.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杜甫《春望》)
5.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杜甫《春夜喜雨》)
6.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常建《题破山寺后禅院》)
7.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杜甫《江畔独步寻花》)
8.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晏殊《浣溪沙》)
9.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张志和《渔歌子》)
10.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杜牧《清明》)
【雪】
1.草枯鹰眼急,雪尽马蹄轻。(王维《观猎》)
2.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卢纶《塞下曲》)
3.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王安石《梅花》)
4.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柳宗元《江雪》)
5.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刘长卿《逢雪宿芙蓉山主人》)
6.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王昌龄《从军行七首其四》)
7.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李白《行路难》)
8.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高适《别董大》)
9.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杜甫《绝句》)
10.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月】
1.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静夜思》)
2.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孟浩然《宿建德江》)
3.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山居秋瞑》)
4.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卢纶《塞下曲》)
5.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李白《月下独酌》)
6.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李白《古朗月行》)
7.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维《竹里馆》)
8.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王维《鸟鸣涧》)
9.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10.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王昌龄《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