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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0 April 2021
一个轻量级的博客评论系统uttera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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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9 April 2021
汪宁生:林昭印象
林昭惨死已经40多年了(编注:今天是53周年忌日)。早想写点文字来纪念她,迟迟不敢动笔,因为林昭作为一个永不屈服的"自由战士",最值得后人纪念的是她生命的最后几年。我对这段时期她的英勇抗争和经受的非人遭遇,却是后来才得知的。
一位相知的朋友劝说道:现在见过她的人还活在世上的已经寥寥无几,而你和她在苏南新闻专科学校和北京大学是两度同学,给后人留下片言只字也是好的。我确已年届耄耋,来日无多,再不写点什么,也许以后会追悔不及,有愧于亡友;而我所了解虽是一些平常琐事,对人们正确认识一个真实的林昭,认识她的性格和思想转变,也许不是没有助益的。
01
我和林昭初次见面,是在1949年7月初一个早晨,当时我们刚考入苏南新闻专科学校。校址设在无锡惠山。早晨同学们到泉水池旁洗潄,泉水较深,要一手持脸盆尽量弯下腰去,才能舀上水来。林昭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那时我还童心未泯,只是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不料林昭生气了,命令说:"你帮帮忙,好吧。"我这才急忙帮她打了半盆水。她说了声谢谢,彼此便算认识了。这位"厉害的"女同学从此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一年,她17岁,我19岁。
当时我们不在一个班,下乡工作也不在一个村子,彼此还没有太多的交往。
直到1954年9月,北京大学录取的江苏考生在南京下关车站集中乘车赴京,在车站突遇已考入中文系新闻专业的陆拂为兄,他告诉我:彭令昭也考取新闻专业了,现在改名为林昭。我现在记不得在火车上是否和林昭见过面,但到校不久大家便相聚在一起了,而且还曾相约浏览美丽的燕园及北京名胜古迹。
原新专同学这一年考取北大的还有羊华荣(哲学系)及王启宇(图书馆学专修科),原来新专的罗列教育长这时已担任北大中文系副主任兼新闻教研室主任。罗公好客,常于周末请我们到朗润园他家中吃饭聚会。
我们虽非同系,但有很多机会相遇。当时文史哲三系学生有的政治课是合在一起上的。吃饭都在一个大饭厅,后又新盖一个小饭厅(今天这一带称为"三角地"了),专为调干生开办伙食,用餐人数不多,在这里更能经常见面。今天回忆当时捧着饭碗,挤过若干张饭桌,找林昭他们聊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当时北大文史楼有一个三楼阅览室,专备常用的参考书,供文科学生借阅。还有一些所谓"乙类书",即官方认为内容"反动"和"不健康"的书(其中竟包括沈从文、郁达夫等人的小说和薄伽丘《十日谈》之类),只许在室内阅读,不许借出。我和林昭是这里的常客,我俩时常在这里会面,交换最新书讯,相互推荐有什么书值得一看。
图片林昭与同学在北大校园的合影 我和林昭也曾多次出外小聚。一般是罗公请客,派她(或陆拂为)通知我们这些外系的人。她走进我宿舍总是说:这个星期天去罗列家"打牙祭",或说罗公又要请客了,这时我便跟她出来,边走边谈,如谈兴正浓,便相约到校东门外"义和居"(这是一家从燕京大学时代就有的"老餐馆")吃点东西。当时我们这些调干生每月有25元助学金,比一般同学"阔绰",但也无力大吃大喝,一般只敢要"猪肝片儿汤"、"木樨肉"之类,几角钱的消费而已。
当时大家一见面便有说不完的话,有时站在路边也能聊上一阵。我们谈话内容无非报告各自系级中可笑之人和可笑之事,对授课教授品头论足,当时大家都是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任意臧否人物。谈话中时常夹杂争论,都不是为了什么重大问题,只是找个话题相互斗嘴,说俏皮话取笑对方而已。 听北大前辈说,北大同学之间关系不好的,可以同窗数年,不交一语;关系好的,见面便争辩终日,言不及义。从沙滩到西南联大,都是如此。经过院系调整和思想改造,北大好的传统已消失殆尽,惟这个"坏毛病"似到我们上学时期还残留着。
在争论中,林昭妙语联珠,总占上风。每当她"取得胜利"或说了一句自以为得意的俏皮话,便低头掩口一笑。她这样的神情至今还常在我眼前浮现。
林昭和陆拂为争辩次数最多。有一次走往罗府赴宴途中,他俩为一点小事从辩论发展为争吵,最后两人竟拂袖而去,其他人也只好中途而返。那天罗公备了一桌菜,想不到请的是这样一批不讲礼貌和任性胡为的客人。事后听说罗公曾为此大发脾气。
我和林昭也偶有斗嘴反目的时候。她总喜欢拿我的专业开玩笑。初入北大见面时听说我选的是考古专业便笑不可抑。她认为像我这样原来想当记者的人,现在竟搞脱离现实的考古,真是不可思议。以后走在路上,她随便踢起一块小石子就喊:"汪宁生,来!考一考,什么年代?"而我对自己的专业却是非常热爱和自豪的。 有一次,烦她不过,便进行反击。那时报刊上正在发表她应时的新诗,于是我故意论证古诗和新诗之优劣,最后说:"唐诗中有些佳句,已被人传诵千年,而新诗包括你的大作不久便将灰飞烟灭。"这次她真的生气了,脸有愠色,于是不欢而散。 几天以后在校园中相遇,彼此便已忘记这件事,又相互取笑高谈阔论如故。那时我们真是单纯,胸无芥蒂,彼此之间一直保持着真诚的友情。后来,我再也找不到像林昭这样可以毫无顾忌随便聊天斗嘴的朋友了。
林昭喜欢读书。古今中外的书都想涉猎。这一点我们俩堪称同好。但林昭记忆力比我无疑要好得多,她能背诵许多诗词和佳文妙句,谈话中往往脱口而出。据我回忆,她喜欢读的除古今诗词中外小说外,还有属于我们学历史的人爱读的野史、笔记、人物传记之类。我没有见她借过"理论"方面的书。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张从校医院辗转传来林昭写的纸条,上面的话至今还能记得:"我已生病住院,你竟不来看我,罚你借些书来,愈多愈好。至于我想看什么书,你应该知道,你总不会拿些教科书之类来把病人气死吧。"文如其人,使人印象深刻。我连忙借了几本书送去。她说的"教科书"应泛指一切具有强烈政治色彩,官定的或说教式的书籍。林昭素来讨厌这类书籍。
林昭思维敏捷,言语犀利,嘴不饶人,而又生得瘦弱。但现在有人据此把她比作《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说她像是"红楼中的林姑娘"云云,我则大不以为然。至少当时在我们几个人的小圈子里对她没有这种看法。她敏感而非多愁善感,有鲜明的个性而非孤芳自赏,她关注社会而不是终日陷于个人情感的小圈子里;平常喜欢说笑,与终日愁眉不展以泪洗面的林黛玉根本是两类人。 要知道那是个"阶级斗争"的时代,把人比做"林黛玉"、"贾宝玉",无异于骂人是地主阶级的小姐、少爷。平常开开玩笑,也许无所谓;若对她作这样的评价,她会不高兴的。 在这方面,与林昭有更多接触的羊华荣兄的回忆与我相同——林昭反对把她与林黛玉相比,说:"我可不是小心眼。"(见《林昭,不再被遗忘》,长江文艺出版社,2000年,137页)
记得那几年正在批判俞平伯先生的红楼梦研究中的"资产阶级思想"。我们谈话中也时常涉及这方面的内容,多认为《红楼梦》中可以看出作者反对封建社会婚姻不自由,特别是表达出对妇女的同情是难能可贵的,但很难说全书就是对整个封建社会的批判,其中的人物也没有一个能说是"反封建的"。 记得林昭曾调侃说:让林黛玉、贾宝玉参加斗争地主,会是什么样子?对于因批判俞平伯得到领袖赏识而一举成名的李希凡,当时有些文科大学生是非常羡慕的,而我们并不佩服,记得林昭还说过"小题大做"这类的话。
02
从平常谈话及交往中,我认为林昭入学之初思想和一般大学生并无不同。我们都认同于新政权。我们都以能在北大这样的大学中读书而感到高兴和自豪。大家只希望好好学习,将来分配到一个符合自己志趣的工作岗位,为建设国家而努力。 林昭的思想比我们似更为"纯正"。她的亲属中有大革命时期的烈士,她本人也参加过共产党外围组织,可说是"根红苗正"。虽然她从不谈自己的家庭和经历,更不会像有些人那样以自己"血统高贵"而炫耀,从言谈之中仍可以看出她与共产党在感情上有一种天然的联系。她早年写的一些歌颂共产党和领袖的诗,便是她真实感情的流露。
现在流行的说法是林昭是体制外的,张志新是体制内的。这一说法至少不够准确。无论从出身或思想来看,林昭原来完全属于体制内的。林昭后来的转变完全是受自己良知的驱使,是自己独立思考的结果。按我的了解,她思想发生变化始于1955年。
图片林昭与同学在北大校园的合影 1955年北大像全国一样开展了反胡风运动,紧接着的是肃反运动。当时不仅是与胡风有关的人、历史上有问题的人挨整,而且还批判所谓"反动思想",北大每个班差不多都要硬找出一两个人进行批判。林昭也挨了批,详情不知,只从陆拂为兄处听到片断消息,说林昭"拒不检查"云云。 此后我们聊天,便多了些"政治内容",多了些牢骚。例如,所谓"胡风分子"不过在私人信件中以刻薄或隐讳的词句表达了对个别领导人的不满,能否就作为反革命的罪证,就很值得商榷。运动期间,有两三个星期无论有没有问题任何人都不许走出北大校园,尤其引起我们的不满。这个运动为时不长,很快进入1956年,环境变得宽松起来。但运动中所受冲击无疑在林昭心头留下阴影。 有一次在"义和居"小聚,她提议喝酒,于是要了几两"莲花白",她不待人劝,杯杯见底,不久便语言失序哭了起来。我连忙陪她回校,一路上她仍抽泣不止。看出来当时她胸中有说不出的委屈和郁闷。
1957年5月19日开始"大鸣大放"。晚上在饭厅前开展辩论,校园中贴满了大字报。林昭用诗写的大字报,吸引了很多的读者。有一次我与她在大字报栏前相遇,站着谈了良久,彼此介绍看过的有见解的大字报。 记得我们还议论了当时流传的一件事,据说某某系有一个女同学,认为现在学校大乱,大字报指名道姓批评校系领导,党团支部说话没有人听,这样下去如何得了?据说这位女同学竟为此时常哭泣。 我俩一致感到这种顾虑没有必要,白天照样上课,辩论只在晚上进行,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行动。只不过演说者站立的桌子坏了几张,而每次周末大饭厅放电影也会如此,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我说这就如所谓"三日无君,则惶惶如也"。她说:"此人莫非是河南籍?当代杞人嘛。"彼此笑别。
不久便风云突变。转眼间,批判右派的大字报便铺天盖地而来,林昭写的大字报也被说是大"毒草"。我很为她担心。路上几次相遇,她远远看见便立即闪开,有一次我终于在哲学楼附近"截"住了她,问她为什么老是躲着我?她说:你和我这样的人接触没有好处。我正色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颜色稍霁。于是又像往常一样站在路边谈了一阵。 她不谈自己,只是问我怎么样。我告诉她,我一张大字报未写,也挨批判一天,罪名有二:一是看了英国《工人日报》上刊登的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并到处传播,二是与同年级大右派许南亭、熊光祖等关系密切,"臭味相投"。我还没有敢告诉她,在列举与我交往的右派中也提到她的大名。当时林昭已是闻名全校的右派,而班上的人都知道我与她有交往。
这是我和林昭最后一次谈话。1958年暑假新闻专业并入人民大学后,我们便未再见面。
直到1960年初,我还在北大时突然接到一封林昭寄来的信,信是用文言写的,大体内容及部分字句至今还能记得。开头就写"两度同窗,君是解人,初不以阔别见疏也"。接着告诉我她生病后已变得"形容枯槁,不类生人"。今天和"白毛女"时代一样,也能"变人为鬼"。但她还要"苟活于世",把这世道看个明白。故她现已"辞别帝都",回家休养。最后问我也被划为右派的羊华荣兄的地址。 我连忙回信安慰她几句,并告知羊兄正在斋塘劳动及具体地址。她那封信我看后便立即销毁了,因为信封上写着"上海林缄"字样,一位"鹰犬"型的同学看到信封,已经在问"这是那位右派女诗人寄来的吗?"我不想留下这封有"大逆不道"字句的信,成为对林昭和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她没有再写信来,从此便音问隔绝,一直到了"文革"结束后,才陆续知道她在狱中遭受折磨最后惨遭杀害的消息。现在我一想起林昭,脑中先浮现出的,是她年轻时爱说爱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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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riteming.blogspot.com/2014/05/blog-post_750.html
特斯拉“失宠”成靶子,北京醉翁之意何在?
从唯一在华独资设厂的外国宠儿,变成中国官方和官媒的靶子,特斯拉近来在中国的遭遇引发业界和评论人士的关注。专家指出,特斯拉碰上的正是中共的惯用剧本-典型的 "诱饵与转折(bait-and-switch)," 即利用国内反美舆论对待具有关键技术的外国公司,增加迫使其技术转让的筹码。
专家呼吁美国对特斯拉事件提高警惕,因为北京的意图不仅仅是"限制市场份额"保护本国竞争者,还可能迫使特斯拉透露与美国政府合作的其他项目的信息,比如关乎美国国家安全的私有载人航空项目SpaceX。
"诱饵到转折"的剧本范式
哈德逊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余茂春(Miles Yu)向美国之音归纳了中共对外国投资,特别是那些具有关键技术和专有创新的外国投资的整体手法。"这是一种"'诱饵和转折',即以初步的税收优惠和监管措施吸引你进入中国; 一旦上钩,在中国取得了初步的成功,中共就会毫不犹豫地利用其在中国的投资作为一种杠杆,直接或微妙地迫使它们遵守一系列要求。"
这几乎就是特斯拉在中国的发展蓝本。
2018年,特斯拉获批在上海建厂,成为上海最大的外资制造业项目。这打破了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对外国车企在华设立全资子公司的禁令,让特斯拉一度被视为外资在华运营的典范。
据彭博社报道,北京不仅向特斯拉打开庞大的中国电动汽车市场,还以优惠的利率向特斯拉提供了大量资本,为工业区提供了土地补贴,让曾经抱怨"在美国经历'生产地狱'"的马斯克充分利用中国的工业制造实力。北京还承诺让特斯拉享受15%的有利税率至2023年。
特斯拉迅速在中国崛起。2020年,特斯拉在中国的收入同比增长124%,销量超过了137,000辆,销售额达到66亿美元。据中国乘用车协会称,这使其成为市场上最畅销的电动汽车。上海制造的Model 3更是销量中的明星。
就在特斯拉向年产50万辆汽车目标迈进时,"转折"悄然来临。
上个月,中国军方以车辆摄像头存在安全担忧为由,禁止特斯拉汽车进入军队营区和家属宿舍。
本月19日上海车展上,身穿印有"刹车失灵"T恤的女车主闹场,爬上一辆特斯拉车顶高喊"特斯拉刹车失灵"。在特斯拉高管回应"对不合理诉求不妥协"后,特斯拉遭到中国各大官媒,网络一面倒的砲轰。
新华社以"特斯拉,你该从根子上反思了"为题,批评特斯拉"缺乏诚意",称其高管为"霸道总裁";《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发微博称,特斯拉事件是要让在华的外国公司看懂,"准确领悟"。
美国前空军准将,哈德逊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罗伯特·斯伯丁(Robert Spalding)表示,特斯拉案例正是中共多次使用的剧本。"他们等待特斯拉等企业在中国成功建立自己的事业,等一切都交给他们后,工厂才能开始运作,然后他们开始对公司施加压力。最终,他们将确保特斯拉在中国不会成功。"
面对铺天盖地的中国媒体责难,特斯拉在中国一反一贯的强硬公关态度。在3月召开的一次中国高层经济论坛上,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向中国表态,特斯拉不会从事间谍活动,否则公司将被关闭。
女车主闹场事件后,特斯拉发表一连串声明,从19号的"不会妥协"到20号的"道歉与自我检讨"。到了21号晚上,特斯拉表示"正在配合监管部门的调查"。有评论称,马斯克越来越像最近马云的语气。
美国企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扎克·库珀(Zach Cooper)认为,特斯拉"服软"是在中国运营的私营企业普遍面临的现象,本土的"阿里巴巴和马云也无法幸免。""要想在中国市场上取得显著成效......必须做出和支持(中国的)政治声明。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利用反美情绪促拐点,推进本土电动汽车?
特斯拉中国故事的转折恰逢多个本土竞争对手紧锣密鼓地进入这个世界最大的电动汽车市场。
中国国务院2020年底发布《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规划》,号召从"汽车大国迈向汽车强国,""坚持纯电驱动战略取向。" 通过政府鼓励和补贴,政府希望到2025年电动汽车可以占所有汽车销量的五分之一。
中国众多电动车竞争对手已经瞄准了国内的巨大市场。其中包括在美国上市的Nio,Xpeng和Li Auto,以及欧洲沃尔沃汽车所有者吉利的高端电动汽车品牌Zeekr。华为,小米和百度等技术集团也加入其中,与传统汽车制造商成为合作伙伴。
这些本土电动汽车品牌去年的销量逆势大增,上市后迅速募集了十多亿美元的资金。尽管销量不如特斯拉,但都是快速发展的野心勃勃的竞争对手。
库珀认为,市场的参与者一定会推动政府对他们采取保护主义政策。"我绝对相信他们在这么做。中国的其他案例告诉我们,中国政府会应市场参与者委托进行非常有力地干预。"
余茂春认为,中共在这个时间点盯上特斯拉,"毫无疑问是通过官方控制的反美仇外舆论和心理挤压美国公司。"余茂春指出,这么做有多种原因:包括"特斯拉在中国取得的惊人成功,其先进的技术以及它在美国太空计划中的密切参与。"
马斯克的航空技术或才是最终目标
埃隆·马斯克既是特斯拉,也是载人航空航天制造商Space X的首席执行官。而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和国防部是其最重要的客户。NASA约三分之二的发射任务由SpaceX负责处理。
SpaceX也在美国国家安全系统中发挥重要作用。去年十月,SpaceX获得了五角大楼价值1.49亿美元的重要合同,为军方导弹预警系统的部分进行供货。
斯伯丁表示,"我非常担心SpaceX最终被中共控制。" "中共一向在寻找机会去影响某些事物,去寻求杠杆。对于特斯拉而言,就是股价。"
"(特斯拉)股价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在中国的销量,因此中共知道他们可以通过对股价施加风险来影响特斯拉"。 在这种情况下,"特斯拉别无选择,将按照中国共产党的意愿去做。"
余茂春认为,中共的这些意愿包括"共享专有技术和知识,禁止将资金移出中国,限制特斯拉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并可能要求公司透露与美国政府的其他业务中(如SpaceX)的国家安全秘密。"
去年,前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科里·加德纳(Sen. Cory Gardner, R-CO)曾拟议提出一项立法提案,要求调查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承包商是否在从中国赚钱。加德纳重点提到SpaceX, 他表示,中国在与美国的太空竞争中,可能"尝试采用美国知识产权和创新,并通过购买或市场准入协议强迫这些技术的转让。"正因如此,加德纳说:"美国现在基本上成为推动中国在航空航天领域取得进步的同谋。"
不过,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库珀认为,关于航空技术的转让可能是过度的担心。"马斯克与SpaceX签订的合同一定会有信息上的限制,因为Space X的大力支持者和主要客户是美国政府。… 另外,仿制SpaceX是一项极具挑战的系统性的工作,最近有几家科技公司试图模仿…我认为SpaceX不是窃取零星的技术就能轻松复制的。"
林保華:從台積電回溯中共對企業的掠奪
因應全球車用晶片荒之需,台積電決定廿八奈米晶片在南京擴產。消息宣布前有人搶先宣布台積電將到南京擴產十六奈米晶片,理由也為台積電設定好了:台灣缺水。時機的巧合與晶片技術連升兩級,不能不讓人感到這是不是中共代理人的操作?
台積電不回應市場傳聞;經部則為台積電否認。然後就是中國專家氣急敗壞表示不需要台積電的廿八奈米晶片。中國如果真的不需要,連幫中國民眾創造就業機會也不需要,只要關鍵技術還是中芯利益?
從這些蛛絲馬跡來看,我還是為台積電捏一把汗。因為暴露了中共在動台積電的腦筋。即使阿里巴巴、騰訊這些愛國民企都逃不脫中共的魔爪,何況掌握中共強軍之路關鍵晶片的台積電。即使眼前無風無浪,台積電以及友好國家,都要為台積電保駕護航,這是免於世界遭受中共蹂躪的重要議題。
毛澤東說過「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因此不妨說下歷史。一九四九年一月,共軍佔領天津;四月,毛澤東接班人劉少奇到天津演說:「資本家在中國不是太多,而是太少。」當時對官僚資本與「帝國主義企業」還是一律沒收。一九五一年底的「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三反運動本來針對幹部,第二年年初竟轉為反行賄、反偷稅漏稅等五反運動,矛頭直指資本家。上海市長陳毅每天輕佻問有多少傘兵(跳樓自殺)。
這年年底,中共就宣布「過渡時期總路線」,要在十五年或更長時間內實現社會主義工業化與對農業、手工業及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社會主義改造。一九五六年一月,我還在北京華僑補校就讀、準備考大學,背誦這個必考題,有一天聽到校外敲鑼打鼓,第二天看報才知道改造已經完成。雖然吃驚,但也覺得黨偉大。考進大學後聽報告才知道資本家「白天敲鑼打鼓,晚上抱頭痛哭」。
改造完成後,資本家根據資產評估每月拿固定定息,評估由中共說了算。中共還恭喜資本家摘了資本家帽子。中共認為自己比蘇聯文明,美其名「贖買」政策。文革期間資本家一樣難逃再劫,這次連「浮財」都被搶走了。
榨取還不止這些。中國民族資本先驅的無錫榮家家族在一九四九年後幾乎全逃往國外,留下最年輕的榮毅仁,他遂成為改造樣板。明明已經秘密加入共產黨成為「無產階級先鋒隊」,卻冒充資本家大講共產黨好話,還當上國家副主席。在出任中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董事長期間,副董兼黨組書記就是胡宗南手下那位大間諜熊向暉,可見這是兼做間諜的中企。
香港有句諺語「走得快,好世界」,面對這樣狡詐的中共,不止台積電,所有在中國的台商要先做好保護自己的技術與人身安全。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一个知识界的“盗墓者”
▌徒手挖档案连续十余年
1961年出生的陈徒手自称"政治化的一代"。初、高中正逢"文革",读书的时间极少,上午上几节课,下午全体上街看大字报。大字报都是爬梯子上去贴,贴得很高,红纸上抄着斗大的黑字,他仰头来看,时间一久,红纸在阳光底下,变作漆黑的一团。 每天早上,老师从全班四十多人中抽查五六个,要求复述。陈徒手被抽中过,大字报上说的不能全懂,只知道是斗这个斗那个,他一字一句学舌:书记廖志高搞修正主义。 后来,大字报上的斗争和"运动",变成了活生生的经历。1986年陈徒手从致公党中央调至中国作协创作联络部,发现"虽然拨乱反正很多年,作协还是很复杂,一直没有太平"。 1987年1月,党号召"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作协也不断开展学习和运动。每次开理事会,左右两派争相发言,攻击对方观点是自由化,火药味十足。
一次文代会,陈徒手做记录,王蒙说:这里有问题,你们不要动不动给中央报警。"可见当时有人没完没了地告状。"陈徒手回忆。 这年冬天,作协召开青年创作会议,会场设在当时西郊的金丰宾馆。白天讲文学理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晚上放外国电影。会连续开了八九天,外面下着雪,天色昏暗。 1980年代末作协整顿,书记、副书记免职,党组成员全部撤换,七十多岁的刘白羽重返作协,担任《人民文学》主编。
1950年代"人人过关"的局面又出现了,风波过后,作协工作停摆,工作人员每天只好下棋打牌。陈徒手的办公室旁边就是档案室,从干校运回的档案,一麻袋一麻袋地堆在墙角。
档案室同事找他去帮忙,整理完,他就把档案带回家去抄。这些"保密"的机关档案,陈徒手一直抄到1993年离开作协。
▌与档案馆斗智斗勇
2003年前后,陈徒手和杨奎松都常在北京档案馆查档。几年后,杨奎松写了王芸生和《大公报》1949年后发生的转变,陈徒手则开始在《中堂闲话》、《炎黄春秋》发文讲述俞平伯、冯友兰等名校教授1949年后接受思想改造的始末。 档案管理不规范,查档需要一点"人品"。陈徒手采访完汪曾祺的儿子汪朗,还缺单位这边的说法,想去北京京剧团找人事档案来看。这天京剧团刚好有老同志去世,领导们都去料理后事,只留下两个小姑娘,听说要采访,很高兴,手一指:"你看吧。"
粗麻绳捆着破破烂烂的一堆东西,上面用毛笔写了"汪曾祺"三字,里面的纸张质量不好,规格也不一,有簿册,也有稿纸,有时还用复写纸一式三份,陈徒手如获至宝。 抄上以后,档案处处长无可奈何,也就放任不管。十几万字,陈徒手抄了两三回,只能截取部分。《人有病,天知否》引用了汪曾祺"文革"后写的检查等材料,都是从未公布过的全新材料。事后在陈徒手提醒下,汪朗去京剧团索要档案,以防销毁,却遭到档案处的拒绝:家属是不能看的。 档案分类没有系统性,往往还文不对题,光看档案目录,根本查不到想要的内容。
陈徒手有一阵研究梁思成,想查1960年代梁思成在历届北京市人大的发言,根据目录,什么也没查到。档案馆的做法是:把北京市人大的所有会议发言稿,钉成厚厚一本,陈徒手只好从头至尾翻阅,最后找到了梁思成的部分发言。 陈徒手读了市面上几乎所有梁思成的传记,编排得好看,卖得也好,但是"抄来抄去,没有新意",最后强化的都是梁思成"解放后如何跟随社会主义道路"。陈徒手在档案和口述中发现梁思成的另外一面,则从未展现在世人面前。 "反右"时期,梁思成被批得很狼狈,到后来,他也开始批别人。他在斗钱伟长的会议上言辞激烈:"用我们的丁字尺,把你打成肉酱"。"打成肉酱"是"反右"时期工农兵的常用语之一。
▌荒诞的时代没有干净的人
不久前,王克明给陈徒手写邮件,他看了《故国人民有所思》一书中的冯友兰一章,觉得"比较中肯"。冯友兰是王克明的远房姨夫。资中筠向陈徒手转告了冯友兰女儿冯钟璞类似的看法,"冯钟璞向来眼光很高,看不中别人的文章"。 陈徒手对冯友兰的评价是:"他的经历有标本性质,他一直在斗争,又一直游离,关键时候他能收缩,永远是喘口气又活过来了。" 他这样理解冯友兰晚年参加"梁效写作组":"就是给人家改写古文注释,并不是多大罪恶,结果被人说得那么恶心。" 即使忠厚如老舍,也会本能地规避危险。"'右派'吴祖光挨斗,老舍会上也频繁发言附和。但私下他对吴祖光又很关照,吴祖光后来去北大荒劳改,老舍买一些吴祖光的画回来,送给吴的夫人新凤霞,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们的关心。后来吴祖光写文章,还感慨老舍先生做人还是挺好的。"陈徒手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1964年文化界整风,北京市委想要保全自己,便把老舍推了出去....1966年8月,红色恐怖,那一个月特别厉害。但其实之后,整个形势就缓和了。老舍如果不自杀的话,就能扛下去了。"陈徒手对老舍自杀的理解是:"1949年以后他没吃过什么苦,突然间这样他受不了。" "不能苛求他们,主要是时代很荒诞。"知识分子在特殊年代集体萎缩,陈徒手想展示的却还是他们美好和善良的一面。
"像沈从文先生写《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完全是凭着对国家的尊重感写的。他研究丝绸,一件件过手,那本书才有这么厚重的感觉。这种职业感我很敬重。还有老舍先生,话剧一部部写,写完演几场,大跃进一过,这个戏也就过了。但他依然保持一种写作热情,那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对新时代非常昂扬的热情。" 陈徒手常自问:换作我,会怎么样?"也许我还不如他们,假如不粉碎'四人帮',不改革开放,我们接下去都会是这个命运。" "一定要保自己——这是中国知识分子最难堪、最令人痛心的地方。当然,在那种政治环境中,人人都有当脏手的可能,这次不脏,下次就要脏,谁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陈徒手说。
真相如火,传播真相者如普罗米修斯。陈徒手这位"盗火者",几十年如一日的在档案中挖掘真相,目的是"记录49年之后知识分子的几声长长叹息",把历史的灰暗面平铺给人看。他说,"知识分子有个天职,就是说话,不论用嘴还是用笔,若一声不吭,是失职;若作假,是渎职。"
然而1949年之后,在一连串排山倒海、接踵而来的"运动组合拳"的"洗礼"下,知识分子们已经没有了这种"硬气"。
知识分子的脊梁是如何一步一步弯曲的?"思想改造"、"洗澡"这些消失于教科书,只会偶尔散落在网络世界隐秘角落的陌生词汇,究竟意味着什么?知识分子又如何看待"今日之我"与"昨日之过"?
为此,诚挚推荐陈徒手老亲笔签名作品:《故国人民有所思》和《人有病,天知否》,这是两部深入解读"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的著作,运用了海量有据可查的档案资料。
其实,陈老师根据几十年积累的资料所写出来的著作还有还有好几本,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能出版的就这两本,并且《人有病,天知否》还颇多波折,属于"漏网之鱼",最终能与读者见面,实属不易。